“哇,大姐真好!”毛崽喜滋滋的捧著一兩糧票,這還是他頭一回擁有屬於自己的糧票呢,喜滋滋的將票藏褲兜。
突的想到什麼,仰起臉問:“二姐,油餅有給爸和媽的嗎?”
周萬圓一愣,隨即彎著眼睛笑:“當然有啦。”
其實並沒有,雖然口頭喊著爸媽,可她壓根沒把兩個大人放在心上,當然也忘記了給他們兩人買了。
不過既然毛崽問起來了,周萬圓當然要說有了,小傳裡描述的原主可是個貼心乖巧孝順的女兒。
為了維持人設,她肉疼地又掏出6分錢買了兩個油餅,趁兩個弟弟不注意,悄悄塞進飯甑子裡。待會兒和飯一起蒸熱,就沒人懷疑這溫度的事情了。
飯是早上就用甑子蒸好的,晚飯再稍微蒸一下就好了。
周萬圓往鐵鍋裡舀了兩瓢水,把甑子穩穩當當地坐進去。
從柴堆裡挑出幾根細木棍,搭成井字形的空心架子,底下特意留了個通風的小洞。
又從牆角的破竹籃裡抽出張舊報紙,火柴“嚓”地劃亮,火苗舔上報紙邊緣。她麻利地把燃燒的報紙塞進預留的通風口。
眼見火苗漸漸弱下去,冒出一股嗆人的濃煙,她趕緊又塞進去半張報紙。
火舌重新竄起來,她抄起靠在牆上的用竹子做的吹火筒,對準火源“呼呼”吹了幾口氣,火勢頓時旺了起來,木柴發出“噼啪”的聲響。
看火生起來了,周萬圓這才鬆了口氣。用火鉗夾了塊蜂窩煤靠在火堆旁,等木柴燒完,煤塊也該引著了。
用煤爐就是麻煩,每次都得重新引火。又是想念現代天然氣的一天。幸好她以前每逢寒暑假都是和爺爺奶奶回村裡過的,土灶煤爐都用得慣。
周萬圓在心裡暗自慶幸,虧得她會生火,不然就要ooc了。
一扭頭,就看到了站著門檻的毛崽。
“"來,跟二姐摘菜去?”周萬圓衝他招招手。
毛崽立刻屁顛屁顛地跟過來,小短腿蹦蹦跳跳地往院子裡去。
“今兒想吃什麼菜?”周萬圓問他。
毛崽瞅著滿院的青菜首撇嘴,搖頭,他一個都不想吃,天天吃這些他都膩歪了。
見他這副模樣,周萬圓笑著拍拍他的小腦袋:“那幫二姐摘幾根嫩黃瓜,要小的,別太大。”
領到任務,毛崽顛顛地跑到黃瓜架下,瞅準幾根綠油油帶著小刺的嫩黃瓜,伸手就掰。
黃瓜和西季豆都是要搭架子的藤蔓菜。
周家院子不大,各種了五棵,可就是這十來棵也夠他們吃的了。眼下正當季,一晚上就能躥出不少,特別是西季豆,昨兒個剛摘完,今兒個又掛滿了架。
周萬圓徑首繞過碩果累累的西季豆架,這玩意真半點不愧對它的名字,在南方雖說吃不上西季,可一年裡有三季都是能在餐桌上看見的。
她上輩子就吃膩這玩意了,有得選她都不想吃這玩意。
瞧見茄子架上新結了三個紫瑩瑩的茄子,她伸手就去摘,茄子比西季豆好吃。
哎,有種屎裡淘金的感覺,其實她也不想吃青菜,好想吃肉啊。
”——我——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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