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林芳做了保證,本來大家平平靜靜地過日子就好了,但是架不住莊父莊母作啊!
他們以為掐住了林芳,就開始不把她當人,整天頤指氣使,罵罵咧咧。
林芳稍有不滿或者頂嘴,莊父就把搞破鞋這事兒放在嘴邊。
爭吵已經是家常便飯。
沒過兩天,就發生了第二次打鬥。
莊父被林芳推倒扭傷了腰,林芳被莊父扔的杯子砸破了頭。
林芳哭著回了孃家,孩子都沒有帶,就是故意讓他們試試看沒有自已,會是什麼模樣。
莊母又要照顧倆小的,又要照顧在醫院裡動不了的莊父,實在是忙不過來,就來找莊超英。
“超英啊!你看不如讓鵬飛去醫院照顧他外公兩天,學先別上了。”莊母提議道。
“媽!說什麼呢!你白天又沒事,我下了班晚上替你,你折騰鵬飛幹什麼!本來就是轉學,基礎又不好跟不上,還不上學?你是怎麼想的?!”莊超英立即替鵬飛拒絕道。
當時莊母讓筱婷去照顧時黃玲的反應,莊超英歷歷在目。
現在莊母又想拿鵬飛一樣對待,他肯定不能依。
黃玲要是知道他同意了這事兒,不扇死他才怪。
鵬飛和圖南在院子裡洗各自的衣服,一邊聊著。
“這是發現被騙了,家裡鬧了起來,還動了手,這才受了傷。”鵬飛推測道。
“之前就說過肯定是騙子,爸和姑姑怎麼勸他們就不信,這下好了。”圖南嘆一口氣。
“反正,我是不會去伺候他的,我只伺候黃阿姨和大舅舅,不,就算是宋阿姨和林叔叔,我都願意伺候,也不會伺候他們倆。”鵬飛篤定道,他剛才已經隱隱聽到屋裡在說他的名字。
在他眼裡,黃玲、宋瑩和林武峰都是沒有從他這裡拿任何好處,卻願意為他付出的人。
是比親人還像親人的存在。
圖南看向他。
鵬飛接著說:
“這會兒想起我來了,當時我睡在椅子上,想討個枕頭都不給,我枕的是我的衣服。外婆每說三句話都要指桑罵槐,我只要抬著頭,外公就想捶我,那麼不待見我,用得著的時候倒來了,不好意思,我記仇。”
“放心吧!我爸不會同意的。”圖南篤定道。
屋裡莊母一聽,不樂意了:“怎麼讀書是比自已的外公還重要嗎?”
莊超英立即的駁:“那你怎麼不讓振東振北去呢!”
下意識說出了這句話,這才想起來,這句話是黃玲曾經說過的。
“振東振北小!”莊母重重道。
“小不了兩歲!也該學著幹活兒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那以後沒有人照顧,活都活不了。”莊超英死守死咬著,為了以後能在黃玲面前說一句像樣的話,他絕對不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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