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母有些吃驚,印象中,他一向溫文爾雅,很少大喊大叫。
但她知道,如果把現在這根救命稻草再給扔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於是走上前,握了莊超英的手道:
“好好,超英啊,就聽你的,我白天去醫院照顧你爸,你下了班來替我,我再回家照顧振東振北。”
“行!你先回家吧!我收拾一下就去醫院。”莊超英答道。
其實莊父也沒有到動不了地步,就是矯情加找事兒。
白天莊母在的時候,他一點事兒沒有,等莊超英來他事兒就多了起來。
但是莊超英也沒有多好脾氣,以前只動嘴,跟現在動手那是兩回事。
床前無孝子也是真的。
莊父明顯感覺到兒子的脾氣越來越不好,所以更生氣,更加找事兒。
一會兒要屙尿,一會兒拉屎,一會兒渴了,一會兒餓了,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務必讓莊超英不好過。
莊超英去給他倒尿壺。
同床的另一個老頭兒問莊父:
“怎麼不見你兒媳呢!”
莊父一看,反正是陌生人,幾天以後就不會再見了,於是開始吐槽:
“別提了!都不是啥好東西!都靠不住。不孝順老人到最後自已都落不下什麼好下場的!沒人埋沒人管,爛......”
“爸!!說什麼呢!”莊超英回來,正好聽到這一句,於是怒吼道。
“你看看,婚都離了還向著她,她有一回向著你嗎?要是向著你怎麼可能和你離婚,肯定早就和那個周懷熠搞到一起去了!就你傻,就你笨!你弟弟就是他們倆人聯合起來送進去的!你知不知道!”
“你別在這裡無端潑髒水!那不是你能得罪的人!有人伺候你就行了,還管是誰伺候?!你也沒有生養人家,人家憑什麼伺候你?!你再胡說說我就走了,不會再來。”莊超英咬牙道。
莊父一聽,頓時怒氣沖天:
“你現在就給我滾!我不需要你照顧!你個沒用的東西!”
莊父吃定了他不會走,沒想到莊超英把手裡的尿壺一扔,抬腳就走了。
尿壺是沖洗過的,裡面還有混著尿液的水,直接濺到到莊父的腳面上。
“莊超英!”
莊超英頭都沒有回。
莊父氣得半死。
鄰床的老頭兒幫著勸他寬心,莊父見這人也和善,於是對著他吐槽了半天。
莊超英回到家,鵬飛和圖南還很奇怪,聽說是住一個星期,這才第三天。
“爸,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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