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問您,您大概什麼時候聽到林芳這事兒的?”
“就熱天的時候啊!得有一陣子了。”
黃玲點點頭,她送走了張大媽,邊走回辦公室邊想。
熱天,那就是李遠航被抓沒多久這事兒就傳出來了,然後就是周懷熠所說的,最近抓住了另外一個同案犯帶出李林二人早有瓜葛,更加加深了莊父莊母的懷疑,這才去找林芳要求驗血。
知道李遠航被抓一事的人,拿手指頭數都數得出來,黃玲已經確認,這是朱秀玉乾的。
已經長大且懂事的圖南和鵬飛她願意接受,這兩小的,她是不可能再接受的了。
但是莊父莊母又沒有其他人可以塞,如果真到動不了的那一天,也只能是往莊超英這裡塞。
所以朱秀玉就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
朱大姐啊!又記一分。
朱秀玉此時正在家裡做飯,等莊超英回來。
莊超英回家來吃了飯以後,就去醫院照顧住院的莊父。
因為事情還不明朗,所以莊母白天去照顧莊父,晚上仍留在家裡照顧兩個孩子。
莊母聽到莊超英在走廊裡和護士說話,立馬開始抹眼淚。
等他一進來,更是哭出了聲。
“又怎麼了?”莊超英被磨了幾天,已經很有脾氣。
“沒有,我就是看你爸這樣,傷心。”莊母斜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鼻歪口斜的莊父。
他中風了,現有右側身體完全不能動,說話也口齒不清,基本無法交流。
莊超英嘆一口氣。
“你說你媳婦,來都不來看一下,還算是我們莊家人嗎?”莊母開始挑朱秀玉的毛病。
莊超英不說話,他根本不想接這話。
他還不想來照顧呢!他還想著朱秀玉那麼能幹,一定能把莊父照顧得好好的。
然而事與願違。
朱秀玉不是沒來,莊父送進醫院她就陪著莊超英來了。
莊父醒過來住進普通病房以後,她也來照顧了兩天。
可是男女有別,莊父要上廁所,她就得去找人來幫忙,有一回遲了,結果尿到了床上,被護士說了一通。
莊父用能動的那隻腳踹了朱秀玉一腳,她肚子撞在旁邊床架上,青了碗大一塊。
就這樣,朱秀玉也沒有和莊超英說,直到暈倒在醫院的走廊裡,莊超英才知道。
這一下,也不可能要她照顧了,只能自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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