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莊超英,完全不知道這兩人的好戲,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計中人。
他緊蹙眉頭,重重道:“媽,你今天真的過分了!”
“她能去哪裡?她自己可以睡橋洞,她捨得她的好兒子睡橋洞嗎?”莊母算是看穿了朱秀玉。
“你一定要鬧得我家破人亡就高興了嗎?”莊超英急了起來。
“還說我,看看你找的什麼人!好好的有正式老師找個臨時工就算了,結果連個農村婦女都掐不住!沒有一點出息!難怪黃玲瞧不上你!”
“哎,”莊母臉上盡是不屑,“看看你,一百塊錢都拿不出,黃玲呢,身上那件大衣只怕都要一百塊了吧!嘖嘖嘖......同人不同命。”
莊超英難道看不出來嗎?他本來就在黃玲面前抬不起頭來,這會兒被莊母一提,更加羞憤。
他走到櫃子前,找了二十塊錢遞給莊母:
“我是沒用,一百塊我也是真沒有,這二十塊給你,過個年肯定是沒問題了吧!”
莊母本來目的也不是為了錢,錢只是激怒兩人的藉口而己。
她還是瞭解她的兒子的,越缺什麼,就越怕你提什麼。
但她也沒有客氣,把二十塊放進衣兜裡,就離開了莊超英家。
莊超英傻愣愣地坐在屋裡,一首等到天黑也沒有等到朱秀玉回來,開始心慌。
就像莊母說的,他們倆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能去的只有朱秀玉的姑姑家裡。
莊超英穿上棉衣,推了腳踏車去找朱秀玉母子倆。
到了姑姑家,正好就聽到朱秀玉姑父的罵聲:
“誰允許你答應他們住下的?這個家現在你做主了是吧!”
這一聽,莊超英就知道自己找對了,趕緊叫了一聲:
“姑姑,我來的接秀玉和紅斌了!”
屋裡的聲音停了下來。
出來的是姑父,他的棉衣搭在肩膀上,怒氣未消:“待一下午了,不捨得來接!”
莊超英與他沒有什麼交集,而且從朱秀玉嘴裡也知道一些他的情況,自認為是沒有辦法溝通的人,於是沒有理他,只對姑姑道:
“姑姑,麻煩你了,秀玉、紅斌,快,跟我回家。”
朱秀玉抹著眼淚不說話,紅斌低聲道:“媽,回去吧!叔也沒有錯,你別把氣撒他身上,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姑姑嘆氣道:“是,有什麼事回家好好說。”
朱秀玉知道,這個家沒有他們的位置,只能握了握姑姑的手:“姑,連累你了,我回去了。”
三人只有一輛車,也不好帶人,莊超英就把車子給了紅斌,讓他騎車帶朱秀玉先回去,他自己坐公交車。
“你吃飯了嗎?”朱秀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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