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誰知道考不考得上!”莊母冷哼一聲。
朱秀玉眉一皺,語氣一轉,急切道:
“我們紅斌還真說不好,但是圖南是妥的,妥的!黃玲妹子還親自去了北京呢!肯定可以,肯定可以。”
“就是,媽!你別胡說,圖南肯定能考上。”莊超英在這個事情上容不得人反駁。
“他考上了還用得著花錢嗎?不是每個月都有補貼?!別以為我不知道。”
“補貼這人還沒報到呢,哪裡會發錢?去之前總得準備東西吧!”莊超英解釋。
“現在反正你就是不管了唄?”莊母看向兒子,最後一次發問。
“媽,不然等孩子們去上學了,到九十月份再說,您看行不?”朱秀玉搶在莊超英前接的話。
莊超英看不出,莊母還看不出朱秀玉什麼意思嗎?
她衝出房門,走到院子裡中間,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哭:
“大家快來看看啊!堂堂學校的教導主任是個不孝子!放著重病的父母親不管不顧,大家來評評理啊!”
兩人就站在臺階上站著看。
“媽,這個點兒,大家都上班了。”朱秀玉提醒。
哭也白哭。
莊超英正要上前扶,朱秀玉提前一步上前去攙。
莊母氣得半死,朱秀玉剛扶上來她就一甩手,朱秀玉趁勢就倒了出去,“哎喲”一聲。
莊超英忙過去扶。
朱秀玉站起身,一看,手擦破了點皮。
莊超英嘆一口氣:“媽,這樣......”
“沒事沒事,不怪媽,是我自己沒有站穩。”朱秀玉忙打斷莊超英,讓他把給錢的話縮了回去。
“裝!你就裝!我一個老婆子還能掀得動你?!”莊母這一下更氣了,騰站起來指著朱秀玉就罵。
“你......你連爸都搬得動......媽......我真不怪你......”朱秀玉怯怯道。
莊母朝兩人衝了過來:“你個見人!”
夫妻倆抱成一團躲閃到一邊,莊母撲了一個空,一個沒站穩撲倒在臺階上,膝蓋頭應該是撞青了。
莊超英又去扶莊母。
還把他給忙上了。
朱秀玉這一次沒有上前,靜靜看著他們母慈子孝。
“媽,我送你回去吧!爸一個人在家裡肯定不行,一會兒鄰居有事去忙了,沒人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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