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不是愜意而是不好受。
他剛扶完這個洗澡,又換一個,接著天黑了還有一堆臭衣服在等著他。
後天初中也要報到了,莊超英想著,黃玲是個注重孩子學習的,所以明天是怎麼也要回來了,所以第二天下午五點多他又回了家。
一看,果然,朱秀玉和鵬飛都回來了。
“你怎麼能去這麼多天?!你乾脆陪在上海不要回來了!”莊超英呵斥道。
“一輩子啊就這一回,紅斌也不可能再讀一回大學,所以就多呆了兩天,我也沒有去過上海,順便看了看上海。”朱秀玉早己預計到了他的暴怒,非常平靜地答。
“那也有個度好吧!”
“就幾天而己,你說多少天是個度?你到底是因為我去久了,還是因為我花錢了。我一年都沒有買過新衣服,連襪子都是打補丁,等的就是這幾天。”
莊超英一時無語,他又轉了話題:
“那你前天就回來了,偉華也告訴你媽扭傷了腳,你為什麼不來?!”
“前天我們才到,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沒有去,”朱秀玉答道,一看莊超英眼睛望向鵬飛,又道,“鵬飛也是我讓他不要去的,坐了幾十個小時的火車,孩子累壞了。”
莊超英竟無言以對。
“你!朱秀玉,你!好好好!”
“媽腿怎麼樣啊?”朱秀玉問道。
“那今天呢?這都到下午了你為什麼還不去?”莊超英沒有回答她,而是又質問。
“我要去擺攤啊!之前和老闆說好了今天開始用廚房,今天要算租金的。我去之前也不知道媽的腳會扭傷,總不能白給租金吧!再說,出去花的錢也要掙回來才行。”
朱秀玉語氣輕輕柔柔,卻是說著最令莊超英瘋狂的話。
“你!”
“再說,不還有你在那裡嗎?”朱秀玉望向他。
鵬飛在屋裡整理明天開學的東西,耳朵裡聽著他們吵架,找著時機看什麼時候插進去。
莊超英己經不想再和朱秀玉扯昨天和今天的事情了。
因為,明天他就要上班了,要考慮的是明天及以後的事情。
“你這樣,明天你去照顧他們,我明天要上班了,總不能請假去照顧他們吧!你那租的廚房先和老闆退了,等下個月媽好了再說。”
朱秀玉搖搖頭:
“錢都交了,人家可不會退錢,你不用他也不會退的。”
莊超英的憤怒己經到了極點,他發出了怒吼:
“朱秀玉!你想怎麼樣?!你要是這樣,我就把爸媽接過來住了。”
莊超英知道她最在乎什麼,除了己經離家的紅斌,就是這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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