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母一開始還有點不死心,還想著先去問問租房子事,結果房東一聽她要租當即就表示不行。
“不租不租。”房東忙擺著。
莊母一開始沒明白,有些不解道:
“你這裡還掛著招租為什麼不租了?你這牆都打了不租要怎麼住人?”
房東看她還不明白就一點也不委婉地說:
“不是房子不租,是不租給你們家!你們家啊,我們這些普通人家可惹不起。”
這一下,莊母不幹了,她生氣道:
“你這人就不對了!為什麼還區別對待呢!我們又不是說要少給你租金!我大兒子是十中的老師你不知道嗎?他懂道理的。”
“我說莊大媽,是,你們倆是廠職工,你大兒子是老師,但是你有個勞改犯的三兒子啊!我聽說快出來了吧!
以後要是在我這裡開起店來,他肯定要常進常出的,我們家就住在後面,我們膽子小怕的嘞!不好意思,我這房子只租給清清白白的人家。”
言下之意是他們家名聲太臭、家裡還有勞改犯所以才不敢租給他們,怕惹麻煩。
莊母一下子瘋了起來:“你什麼意思!我兒子又不是殺人放火,就賣了些東西,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小偷唄!機械廠蛀蟲唄!誰不知道啊!等他回來了,我們誰家不得加把鎖?我怎麼可能把房子租給你們!別說我們家了,就雙和街兩側巷子你都別想租得到!”房東見她吼人,也不客氣起來。
莊母被懟得沒有話說,只能回了家。
莊超英一首沒有回來,現在她得自己幹家務活了。
為了避免莊母去學校找他,他留了一個星期的錢,省著花是夠的。
莊母這一次也是被莊超英氣到了,並不想去學校把莊超英找回來,她覺得學校那裡各種不方便,過不了多久,莊超英自己就會回來的。
自從知道夫妻倆談話被莊超英偷聽到以後,她現在說話都開著門,一邊說一邊還探頭出去看。
她對莊父說:
“我看,超英聽到我們說話是一方面,更多的肯定是朱秀玉教的,就他那木榆腦袋能想到這些?不可能!只有朱秀玉能想得到。”
“離婚!”莊父本來就說不清楚,現在咬著牙更不清楚,但是莊母聽懂了。
“我看那朱秀玉越來越厲害,說不定她還瞧不上超英呢!懶得管他們的事,看來開店是開不成了,還是等趕美回來再商量吧!”莊母嘆了口氣道。
反正現在鋪面也租不到了,能怎麼辦?
而且,那房東還提醒了莊母,他們要開小賣部還真不能在家附近開,小賣部本來就是做附近人的生意,他們家名聲不好,別人知根知底怕有些人會因此而不來買東西。
可是,開遠一點她又沒有門路,只能作罷。
到了發工資這天,莊母照常去領工資,排到她領時,出納卻告訴她他們夫妻倆的工資兒子己經幫他們領走了。
莊母一口氣差點沒有倒過來,喝問一聲:“什麼?!”
“你兒子拿著戶口本來的,而且您兒子我們都認得啊!”出納比她更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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