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舅,既然外婆身體不舒服,你又這麼孝順,為什麼還要帶著她在冷風裡一坐一天呢?是忘記帶鑰匙了嗎?那你早說嘛!我有備用鑰匙!”
鵬飛接了話,然後掏出自己口袋裡的鑰匙,叮叮噹噹晃了晃。
“外婆身體不好,就快點回去休息吧!她需要靜養。在這裡吵來吵去不是對她更不好?一會兒還得進醫院,還得花錢。”
還沒有等對莊趕美說話,鵬飛又道。
“你......”
莊樺林接著說:
“就是,你們來什麼目的我們清楚得很,今天就再清清楚楚和你們說最後一次。以後,我們不要再有任何的走動,我們不會有一分錢花在你們身上。無論你是天天來鬧也好,死在這門口都好,隨便你們。”
我就實話告訴你們,為了對付你們啊!我和向東每回發工資我們都只領吃飯的錢,其餘的錢全部都放在玲姐那裡,她到時幫我們全部給鵬飛。所以,別說我沒有心給你,我就算有心給你,我也沒有。
我們最好老死不相往來,你非要鬧,我也有我的法子,明天我就去幹,你等著!”
“我們......”莊趕美正要說就被莊樺林打斷。
“你說你不為了錢,為了感情?呸!你們把我兒子趕到大街上的時候怎麼不談感情?”
“多大點事兒,你還記著......”莊趕美嘟囔道。
“我兒子就是我的天我的命!他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我就要記得,還要記一輩子,我就記得你們把他趕出來了,是大哥大嫂收留他、養著他!還有玲姐、瑩姐像管自己孩子一樣管著他!你們看都沒有看過一眼!所以別和我說感情,沒有!滾!”
莊樺林越說越氣,幾步跑到菜壇邊提起澆菜的水桶就往門外潑。
莊趕美好像預計到了,水也不多,所以和莊母只溼了腳面。
正在這時,保衛科的人己經趕到,來了三西個人。
之前朱秀玉就請老孫幫忙,讓他看到莊趕美過來,就讓他去請保衛科的人。
看到人來,朱秀玉介紹:“同志,這裡有個剛出獄的人天天來我們巷子裡鬧事,我們實在沒有辦法。”
保衛科的同志估計路上就聽老孫介紹了情況,走過去兩人就把莊趕美給架了起來:
“無法無天了!裡面都教育不好你是吧!這剛出來幾天就來鬧事,我看你是想當重點打擊物件!”
說完,不由分說,將人拖走了。
莊母哪裡還顧得上要錢的事,追著他們就跑,這會兒什麼病也沒有了,跑得飛快,上去阻止她的好大兒被帶走。
“老太太!你不要再扯了,我們現在要帶他去派出所核實情況,為什麼他要來我們廠區宿舍鬧事,全部要交代得清清楚楚,你再扯就還有別的事了!”
莊母忙鬆了手:“不是,這是他大哥家呀!是他大哥家!”
“你們的身份有問題,莊老師一家想和你們劃清界線那是非常正常的事,你們鬧是什麼意思?這事情能強迫的嗎?還是說有什麼別的目的?一會兒全部交代清楚!”
“沒有呀,真的沒有啊!我們不來了,我們回家還不行嗎?”莊母求道。
“不行!我聽巷子裡的鄰居說,過年這幾天,你們己經鬧過好幾回了,這可是大事!到時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保衛科也脫不了干係,必須去!”
保衛科的同志態度十分堅決。
。了聲出敢不得嚇即立他,去過了到回彿彷他讓氣語的似令命,喝聲一就志同,話說要想趕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