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司空府。
廳堂內,曹操暫時將郭嘉身體健康一事放在心底。
他又仔細思索郭嘉剛剛的分析,眼中精光一閃,猛地一拍案几:
「奉孝所言,正合我意!明日朝會,便依此行事!散了吧!昂兒,奉孝,你們且留下。」
眾人轟然應諾,紛紛起身告退。
荀彧路過曹昂身邊時,微微頷首,眼中帶著幾分讚許;夏侯惇則拍了拍曹昂的肩膀,甕聲甕氣地笑道:
「子修今日雖未多言,想來心中早有定計!」
曹昂訕訕一笑,目送眾人離去,轉身卻見曹操正望著自己,身旁還立著郭嘉。
曹操的目光終於落在郭嘉臉上,眉頭微蹙。
「奉孝,今日你這臉色瞧著不大好,莫不是染了風寒?要不要找醫師瞧一瞧?」
郭嘉一愣,心中暗道:
「我這身體並無任何不適啊,明公從哪看出我臉色不好的?」
他剛要擺手拒絕,卻不料曹操已揚聲道:
「來人,請醫師來!」
郭嘉無奈苦笑:
「明公多慮了,嘉身體好得很……」
話未說完,兩名醫師已提著藥箱匆匆趕來,對著曹操行了一禮,便上前為郭嘉診脈。
曹昂站在一旁,看著醫師手指搭在郭嘉腕上,心中暗忖:
【父親這是……為何要為郭嘉檢查身體?只是不知醫師能否查出郭嘉早亡的原因。】
片刻後,為首的醫師躬身道:
「回司空,郭軍師脈象平穩,氣息勻稱,並無不妥。」
曹操愣住了,眼神里滿是疑惑:
【怎會如此?昂兒的心聲從未出錯,他說郭奉孝早亡,那必是身體出了問題。可為何醫師說奉孝身體無恙?難道這次昂兒的心聲出了差錯?】
被曹操的舉動弄得有些緊張的郭嘉也鬆了口氣,笑道:
「明公我已說過了,嘉身體無礙。嘉每日飲酒賦詩,可比誰都舒坦。」
說罷,他拿起案上的酒葫蘆晃了晃,發現已是空的,便隨手端起一旁的酒杯,抿了一口。
「唉,這酒有些不夠勁兒啊。」
郭嘉眉頭一皺,忽然從懷中掏出個油紙包,倒出些白色粉末撒進酒杯,晃了晃一飲而盡,臉上頓時露出舒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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