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線既定,再無異議。
曹操最後看向荀彧:
「文若,糧草軍械。兵員排程,這些後勤事宜,便拜託你了。」
荀彧拱手道:
「主公放心,臣即刻著手準備。只待各地諸侯響應天子詔令,我軍便可即刻出兵,討伐袁術!」
帳內的議事,終於告一段落。
曹昂走出司空府時,只覺得夜風吹得人神清氣爽。
【雖然沒能徹底躺平,但這先鋒當得倒也不算虧。至少……不用直接跟袁術硬碰硬不是?】
他摸了摸下巴,心情頗好。
曹昂的心情不錯,但有人心情就不那麼好了。
壽春。
袁術耗費巨資打造的皇宮內,金磚鋪地,琉璃為燈,處處透著暴發戶式的奢華。
可此刻,這奢華卻壓不住滿殿的低氣壓。
仲氏皇帝袁術端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得像是剛從染缸裡撈出來。
他手裡攥著那份孫策送來的決裂宣告,紙頁都快被捏爛了。
孫策在宣告中明確表示,自己仍為大漢臣民,並不承認袁術的帝位。
「好一個孫策!好一個孫文臺的兒子!」
袁術猛地將宣告摔在地上,聲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朕待他不薄,給他兵馬,助他起家,他竟敢在此時揹我而去!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話音未落,內侍又跌跌撞撞跑進來,手裡舉著曹操以天子名義發出的討逆詔書。
「陛下!許昌傳來急報!曹操……曹操以天子之名,斥陛下為叛逆,號召天下諸侯共討……」
「混帳!」
袁術霍然起身,龍袍的袖子掃翻了案几上的玉杯,裡面的蜜水流淌在地上,很快便乾涸了。
「曹阿瞞這個閹宦之後!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奸賊!也敢來管朕的閒事!」
他在殿內踱來踱去,活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剛登基時那點志得意滿,早被這接二連三的壞訊息衝得七零八落。
「還有呂布!那個反覆無常的三姓家奴!也敢趁火打劫,出兵犯我淮北!」
袁術越罵越氣,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這時,主簿閻象出列,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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