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欽天監監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改口：“大約七八日……”
見宋帝臉色依舊不好，又趕緊改：“大約……五……五六日……”
宋帝沉下臉：“到底幾日？”
欽天監監正徹底慌了，老天爺的事誰能說得準？
他瞧著這雨怕是還要下半個月，可哪裡敢說？
萬一沒下那麼久，落個妖言惑眾的罪名，腦袋都保不住。
他連連磕頭，聲音都在發顫：“微臣……”
“微臣才疏學淺，實在窺不透天意。”
宋帝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個廢物。”
“若是前任欽天監玄塵散人還在，定然能算得準。”
“是啊。”底下立刻有老臣附和：“玄塵大人精通術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晴雨風雪沒有他算不準的。”
“可惜玄塵大人二十年前就不知所蹤了，也不知如今身在何處……”
薛昊天眉頭微微一皺。
宋帝這個時候突然提起玄塵散人，絕對沒安好心。
果然，下一刻宋帝就看向了他：“朕聽說，老大和玄塵散人交情不淺？”
薛昊天起身回道：“兒臣和玄塵大師見過幾面。”
宋帝既然這麼問，肯定是己經查到了，否認也沒用。
“哦？”宋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都聊了些什麼？”
“有沒有問問他，京城這雨什麼時候下，又什麼時候停？”
薛昊天心裡一沉，瞬間明白了宋帝的意思。
這話明擺著是在問糧食事件的真相。
把他這次所有的佈局都歸到了玄塵散人的未卜先知上。
薛昊天壓下心裡的不安，回道：“不過是隨意閒聊幾句罷了。”
宋帝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了一會，沒有繼續追問，轉而看向靖王：“朕聽說老三也在找他？”
“沒想到時隔多年，朕的兒子們也對玄塵散人這麼感興趣了。”
靖王剛要開口，宋帝卻沒給他機會，又看向瑞王：“老二呢？你找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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