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錢掌櫃進來就首接跪在地上，聲音發顫：“今天鋪子裡來了好多人，都要退訂首飾。”
靖王眉頭一皺：“為何退訂？”
“都是看了長公主鋪子裡的水精，回頭就瞧不上咱們的東西了。”
旁邊一個幕僚立馬開口：“水精再好又不賣，她們再喜歡也沒用啊。”
錢掌櫃苦著一張臉：“大人您是不知道，那些夫人小姐們都是不差錢的主。”
“見過了水精的成色，哪裡還看得上咱們這琉璃彩飾。”
那幕僚見他急成這樣，又問：“退訂的人很多？”
錢掌櫃連連點頭：“不少，都退了快一半了。”
“這事鬧得實在太兇，有人都把王爺您的名號搬出來了。”
“奴才怕壞了王爺的名聲，只能先給她們退了。”
“照這勢頭，今天說不定能退個乾淨。”
“退就退。”幕僚滿不在乎道：“等貨到了咱們再重新賣就是。”
“京城這麼多人，不差這幾個。”
錢掌櫃嘆了口氣：“大人您有所不知。”
“這些提前訂的都是頭一批主顧，最能幫著造勢。”
“如今她們倒是造勢了，可傳的都是咱們東西不好的話，這……”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可在場的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幕僚們都陷入了沉思，紛紛看向靖王，就只看到靖王臉黑的跟炭一樣。
“按理說不至於啊。”另一個幕僚立馬接話：“就算她們看上了水精，也犯不上這麼大規模退訂吧？”
“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靖王站在原地沒動，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他盯著錢掌櫃，沉聲問道：“客人還說了些什麼？”
錢掌櫃哭喪著臉：“她們說咱們賣的東西不經放。”
“才幾天就變了顏色，跟剛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靖王聞言臉色驟變。
有水精競爭也好，有人搞鬼也罷，都還是小事。
畢竟貨在手裡，總能賣出去換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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