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還是不敢信：“就是上次咱們驗過的那一批？”
錢掌櫃抬起頭，像是要確認似的又看了一眼手裡的物件，眼神里全是慌亂。
“沒錯。”
“這、這差得也太多了，會不會是被人掉包了？”
“這是鋪子裡擺的樣品，絕不可能被掉包。”
“前幾天鋪子裡的夥計就發現不對勁，大家還以為是沒儲存好。”
“誰……誰能想到會成這樣……”
正說著，門外親衛進來稟報，說鋪子裡的夥計趕過來了。
這個節骨眼上來人，肯定沒好事。
片刻功夫，夥計就跑了進來，語氣慌張說道：“王爺。”
“長公主的凝香閣，開始公開賣水精首飾了！”
……
寧安長公主府。
府裡湖裡的荷花早就謝了，下人把枯莖殘葉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湖面乾乾淨淨的，連點浮萍都沒有，湖邊的水草也修得整整齊齊。
九月的蓮藕剛熟，湖邊正有下人準備下水採藕。
在湖邊的亭子裡，長公主閉眼悠閒的躺在軟榻上。
錦姑姑走到長公主跟前，躬身道：“公主，都吩咐下去了。”
“凝香閣那邊也安排妥當，一天只賣一顆。”
長公主睜開眼，望向湖面，淡淡應了聲：“嗯。”
錦姑姑蹲下身給她斟茶，猶豫著開口：“公主，這水精就這麼賣了，會不會不妥？”
“畢竟是使臣送的禮物。”
長公主語氣平淡：“使臣算什麼？”
“何況他們都說了，東西送了本宮，就由本宮處置。”
錦姑姑又問：“那陛下那邊……會不會有意見？”
長公主嗤笑一聲：“使臣送本宮的東西，陛下還能管得著？”
錦姑姑又道：“海西使臣送的這些水精，奴婢瞧著都是頂好的物件，公主何不自己留著？”
長公主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魚食盒，抬手往湖裡一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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