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這兩天差人送去府裡，正好你來了，試試合不合腳。”
她蹲下身，把薛昊天的腳輕輕擱在自己膝頭，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
一手扶著鞋跟，一手託著靴身。
先替他脫了舊鞋，再慢慢把新靴套上去。
順著靴筒一寸寸按實了，才放他踩在地上。
“踩踩看合不合腳。”
薛昊天在地上走了兩步，笑道：“阮阮手藝真好，穿著很舒服。”
溫阮望著他笑，正要幫他脫下來，薛昊天卻避開了：
“今天就穿這個走，你做的穿著舒服，不換了。”
溫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
穿好一雙，薛昊天又在屋裡走了幾步，連聲說舒服。
溫阮：“等你回來，我再多做幾雙給你換著穿。”
“好。”薛昊天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在她額上輕輕印了個吻：“我該走了。”
溫阮點點頭，笑著看他：“好。”
薛昊天摸了摸她的頭：“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溫阮：“等你回來了，再說給你聽。”
薛昊天望著她的眼睛：“好。”
他轉身往窗邊走，剛邁兩步，溫阮快步追上來，從背後緊緊抱住他。
“我會擔心你，也會記掛你。”
“會想你，會念你。”
“阿天，我等你回來，你要記得，我一首在等你。”
薛昊天轉過身，就見小姑娘仰著臉，衝他甜甜地笑。
“好，我答應阮阮。”
溫阮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往後退了三步，笑著說：“我看著阿天你走。”
薛昊天走上前，拉起她的手吻了吻指尖，深深看了她一眼，縱身躍出窗外。
他身手利落，落地時沒發出半點聲響。
溫阮站在窗邊，望著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沒動。
不知過了多久，綠萼輕手輕腳進來：“小姐，殿下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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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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