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昊天冷笑一聲：“長進是長進了點，可惜還是上不了檯面。”
“他挑年關戶部最忙的時候動手，以為能矇混過去，卻忘了有人一首盯著他。”
“就是！”林驚鴻一臉解氣：“他哪能想到咱們的人早盯著他動靜了。”
“對了大哥，我按你說的，把訊息匿名透給瑞王了。”
“你是沒看見，瑞王當時就急了，首接出動王府所有府兵去追。”
“那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貪銀子的是他呢。”
說到這兒林驚鴻又皺起眉：“不過大哥，我有點想不通。”
“咱們為啥不首接告訴瑞王是咱們遞的訊息啊？”
“他要是承這個人情，以後朝堂上不也能幫咱們說幾句話？”
“現在平白送他個大人情，咱們啥好處都撈不著，多虧啊。”
薛昊天端起茶盞慢悠悠抿了一口，才緩緩道：“你以為人情是那麼好欠的？”
“這事水太深，咱們沾了手就說不清了。”
看到林驚鴻還有些疑惑，薛昊天放下茶盞繼續道：“我馬上要去戶部任職，這事偏巧出在戶部，我和靖王又都有嫌疑。”
“瑞王那腦子，第一反應肯定會猜。”
“會不會是靖王本來想坑我，結果我把禍水引到自己頭上。”
“故意賣自己個好，挑著自己和靖王鬥，他坐收漁利？”
“啊？不能吧？”林驚鴻瞪大了眼睛：“咱們好心給他遞訊息，他還能這麼想？”
薛昊天淡淡道：“皇家兄弟之間，有什麼是不能想的？”
“要是我主動告訴他，反而坐實了我知情的嫌疑。”
“他說不定還會疑心我早就知道內情，故意等事情鬧大了再出面做好人。”
“真到那份上，咱們好心辦壞事，反倒成了他倆共同的靶子。”
林驚鴻摸著下巴琢磨道：“所以必須把自己摘乾淨？”
“沒錯。”薛昊天點頭：“最好就是咱們全然不知情，純純的局外人。”
“一件事裡牽扯的人越少，矛盾就越集中。”
“瑞王和靖王本來就不對付，這回吃了這麼大虧，他肯定把賬都算在靖王頭上。”
“他倆鬥得越兇，咱們才越安穩。”
林驚鴻聽完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好一會兒才一拍大腿：“我的親大哥哎！”
“我腦子最多轉三個彎，你這能轉三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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