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虢公厚贈
「我與張郎雖初見,眼緣卻不淺。」
楊思勖先望著張岱說道,然後又指了指高承信繼續說道:「此奴受渤海公命,將那飛錢之利輸我不少。因知此業得於張郎,還未相見便先受惠。
我雖然不缺這些錢帛使用,但門下兒郎卻也需此利益謀生,既然受此,自當有謝。此中一具犀甲,乃日前徵事中繳獲得來,便且借於張郎,貼身穿配可防刀矢。」
一名侍者入前將錦盒開啟,裡面擺著一副顏色深邃。漆面光滑的皮甲。張岱見到這一幕後心中不免一動,忍不住湊上前去,抬起手來小心翼翼的摩挲起來。
這犀牛皮製成的皮甲每一片甲有成人拇指那麼長。寬度則要略寬,一片片用堅韌的膠線綴接起來,甲片觸手有些溫軟,用力按下則就韌性十足。
一些甲片上偶有破損的痕跡,但又被用漆修補起來。在完整的皮甲下方,還有著幾百塊沒有被綴接上去。但已經處理好的甲片,這些甲片邊緣薄。中間略厚,摸起來同樣質感十足。
甲片被拎起來,是一件長約一米有餘的無袖半身甲,下方的甲身仍可綴接延伸,基本能夠覆蓋住軀幹要害。因為是用犀皮造成,要比同等幅長的鐵甲輕便許多,張岱單手拎起都毫不費力。
他在一旁侍者的幫助下將甲衣披掛上身,由於本身並不是魁梧健壯的身材,所以甲衣披在身上有些鬆垮。但這問題並不大,只要在一些連線的位置酌情削減一部分甲片收緊即可。
甲衣披在身上同樣不算太沉重,對行動倒是有一些影響,但也不算太嚴重,跑跳揮臂都還可以。
不過鋪迭厚厚的甲片再加上內襯非常的不透氣,在如今寒冬臘月倒是沒什麼,只當穿上一件厚厚的皮夾克,如果夏秋季節上時間披掛上身的話,怕是就免不了酷熱難當。
鏘!
張岱正感受著披甲的感覺,身後疾風驟響,一股巨力直襲背後,彷彿一根棍子重重的敲在他後腰上,將他抽的整個人都向前栽去,幸在被人眼疾手快的的攙扶住,但後腰處被抽中的地方仍然隱隱作痛。
他心中生怒,回頭去看誰在偷襲自己,卻見楊紹義正手持一柄橫刀而立。原來剛才哪裡是什麼木棍,竟是楊紹義直接抽刀斬向自己的後腰!
「六郎感覺如何?」
楊紹義一邊將刀收起,一邊向他笑問道。
張岱一時間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瑪德你們楊家太監都這麼虎的嗎?不打聲招呼就抽刀來砍老子!
儘管心中還有些忿忿,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皮甲防護能力確實還不錯,雖然後腰還有些悶痛,但力道也是被均攤開來,尤其沒有給身上留下什麼創傷。
「有些鈍痛,倒也無礙。」
他嘴上回答著,將後腰甲片扯來一看,只見甲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色軋痕,可見楊紹義剛才那一刀也是用力很猛,但卻仍然沒有劈開甲片。
其實皮甲內襯裡還有用動物的角和肋骨打磨成的內支撐,也能起到一定的化力效果,只不過眼下這甲衣仍然不是很合體,所以張岱還是承受了不小的衝擊力。
但這皮甲的防護力顯然是非常合格的,尤其是在城池市井當中,不能動用長槍大槊戰斧鐵錐之類重型武器的市井當中,身上穿著這樣一件皮甲,外面再罩以錦袍,是足以抵禦住大部分突發的刀劍或箭矢的攻擊。
「多謝虢公,多謝虢公藉此護命之物!」
在將這犀甲卸下之後,張岱又連忙向楊思勖作拜道謝。
楊思勖卻笑語道:「張郎志氣不低,但這身手還欠操練啊!來年若真有意從我逐功,還需認真操練軍技。真到沙場上,可沒有誰顧得住誰的道理!」
張岱聽到這話後,也是不由得大感羞赧。他知楊思勖是從剛才那一刀下自己反應遲鈍看出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嘴炮選手,並沒有什麼出眾的功夫在身,不過如今他年紀還小,倒也還可以練。
「此甲留在我處,也只是收在庫中蒙塵。若能有助兒郎提防流矢暗箭,此物也不謂無用。物也不珍,收起來吧,事了之後再作歸還。」
楊思勖擺擺手,示意侍員再幫張岱把這犀甲收起,隨甲一同附送的還有一些用於養護的物料,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由兵部。少府。太子內率府一同簽署出具的甲符。
。制此都甲鐵是還甲皮是論無甲,等一加罪則造製下私。絞則。張五弩及領三甲;裡千兩放流即。張兩弩及領一甲,弩甲造製與藏收人私嚴律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