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普通人,哪怕是官員若家中私藏甲弩。旌旗等物,同樣也要遭受處罰。
甲符即一領甲冑的籍冊,上面記錄著這一副甲冑的來歷。支出的武庫以及用途和期限等等資料。
如果被發現,將會按照這些資料進行追溯,若是追溯不到就要作為私藏禁物而判處。如果追溯到了但是與事實不符,相關有司也要全都遭受牽連處罰。
所以楊思勖借給這一皮甲根本不在於物品價值的高低,這皮甲本身有錢也買不到,而更重要的則是使用這皮甲的資格。
如果這甲在張岱這裡出了問題,楊思勖是要承擔牽連責任的。甚至是主要責任,坐盜庫物軍械。私相授受等罪名也都不小。而他借給張岱使用就意味著禁得住查,出了問題他也罩得住。
有了這一副犀甲,張岱的保命能力自是大增,真要在城中遭遇襲擊,也能最大限度的在第一時間保住小命。同時他也將那甲符妥善收起,別特麼再因為藏甲再被直接流放兩千裡。
姚崇的孫子姚閎日前就因為私取官廄馬被流放,雖然有規矩未必意味著要執行,可真要較真起來,不守規矩必然要捱揍。他有這甲符在手,縱使別人要追究,那也是要查楊思勖了。
「此二奴一名金環。一名銀環,少來為我所養,頗精角牴鬥技,便也暫使張郎處。若北門奴膽敢指使亡命襲擊,有此二奴護從,可保張郎一時無恙。」
楊思勖又指著兩名行入帳中的健碩太監對張岱說道,先贈防身的犀甲,又送貼身的護衛,這人情倒也做的很足。
「虢公厚愛,實在令小子受寵若驚!身既受此關懷之恩,來日虢公若有所用,某必義不容辭!」
張岱聽到這話後又是大感驚喜,連忙再向楊思勖道謝。
「我既然應下此事,當然要務求做到周全。若事有疏忽,連累張郎為奴所害,不如干脆不應。這一份人情,自然要記下來,張郎眼下或還幫不得什麼大事,所以要奮發求進,來年顯達勿忘此恩!」
楊思勖自然也不是什麼急公好義的及時雨,有所施恩便有所圖報,以自己眼下富餘的人力物力結下一份人情恩義。當然眼下的張岱還幫不上他什麼,只是把這一份人情寄託來日,也算是對其欣賞與看好。
張岱自然不怕欠人情,場面交情場面還,今天楊思勖這麼關照自己,來年他若是遇到什麼事,自己當然也要盡力幫忙。別的不說,如果楊思勖願意的話,他和他家人的墓誌銘,自己這裡就給包了!
楊思勖為讓張岱安心,又吩咐那金環。銀環兩個太監到校場上去,展現一下自己的武藝技力。
於是兩人便躍下竹臺走入校場上去,解下身上的袍服露出內裡一身勻稱的肌肉,瞧著便充滿了力量感,旋即便開始互相角牴較力。
雖然各自動作都沒有什麼太大的觀賞性,但起落頓挫之間腳下浮土都能踏進數寸,也都顯示出各自技力不俗。
高承信也是此中高手,見狀後不免有些技癢,索性便也解下袍服入場較量,與那兄弟兩個各自角力一場,竟然一平一負,沒討到什麼便宜。
張岱見到這結果也吃了一驚,索性便讓人將安孝臣引入進來,讓他也上場與此兩人較量一番。
安孝臣自從投入張岱門下之後,生活境況自是得到了極大的改善,不再像之前那樣瘦弱,體能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作為出入沙場的猛將,他個人的武力值也是非常的高,與這兩名太監各自角牴一場後倒是都獲得了勝利。
可當接下來他自信滿滿的要求二者一同上場時,金環。銀環這兄弟倆卻發揮出了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水準,只用幾合交手,便將安孝臣死死的鎖在了地上,逼得他以頭搶地。喊叫認輸。
「此二子確實技力不俗,郎主得其拱護,出入可以無憂。」
在試過兩人的技力後,安孝臣也來到張岱面前誇讚道。
張岱見狀後自是一喜,又是連連向楊思勖道謝,自身的護衛力量進一步加強,也讓他心中安全感大增。
「張郎無需多謝,我門下兒孫多,也未必個個都能關照周全。安排什麼錦繡前程。這兩奴能得你喜愛留用,也是他們福氣。若不聽使,嚴加管教。若侍奉有力,不吝獎賞。只要賞罰公道,他們長留你處也無妨。」
楊思勖又將兩人招至近前來教誨一番,然後又對張岱說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