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協律郎》第260章 刺史雅興,禮佛虔誠(1)

作者:衣冠正倫·10小時前

第262章 刺史雅興,禮佛虔誠

汴州的相國寺歷史悠久,始建於北齊年間,據說這寺址乃是戰國四公子之一魏國信陵君的宅邸。

寺廟最初名為建國寺,初唐時毀於戰火,後來又經重建。唐睿宗李旦以相王而繼大統,於是便詔改建國寺為大相國寺,並出內帑加以擴建,使得這座寺廟成為整個河南地區都首屈一指的名剎。

相國寺有這樣的淵源,使得這寺廟也成為左近善男信女和世道名流往來聚會的場所,寺廟中有一座禪院用以存放和樹立各種各樣的刻碑,既有信眾禮佛供奉的經碑,也有記錄各種仁人善事的功德碑。

一些過往在汴州境內擔任官職的官員,有的政績出眾,也被民眾自發的刻碑於此以作瞻仰紀念。

源復最初來到汴州的時候,也曾應邀前來遊覽相國寺的碑林,當時還不乏暢想自己在任其結束之後會獲得州人怎樣的評價,能不能有幸也留碑此中。

此番再來相國寺,他卻再沒有了這樣的心情,而是滿懷焦慮的喝令州卒和寺中的僧侶們將一座功德碑樹立起來。這功德碑正是寺中所造,為惠妃紀事之碑。

「功德碑樹起之後,還有什麼樣的誦經法事。時流聚會,全都儘快操持起來,不必省儉!爾等僧徒專心用功,事畢後凡所耗用皆由州府付帳!」

源復親自監督著豎碑事宜,同時還一臉嚴肅的叮囑此間的僧長們。

之前與張岱交涉無果,他心中便暗生不妙之感。而那小子果然做事不留情面,直接向朝廷進行控訴,甚至還向惠妃告狀,而朝廷也很快便作出反應,派遣兩路使者奔赴汴州加以調查。

源復自知眼下州事諸多不協,如果細緻糾察一定會查出一些問題出來。

如果僅僅只是他對州事的處理不當,那麼事情還可以在外朝進行辯論分講,畢竟每個人對人對事的看法都不盡相同,他雖然在一些方面做得不夠好,但在某一些方面卻也可圈可點。

就算是論定有罪,他父親也可以在外朝進行一些人事上的修補排程,可以讓大事化小,最終落在他身上的問責也能儘量做到從輕發落。

更何況源復也並不認為他的做法有什麼不妥,或許在力度和步驟方面稍可商榷,但在面對如今這種情況,換了其他人在他的位置上怕也不能做得多好。

甚至是以精幹著稱的宇文融,也要仰仗他在汴州這裡做出配合。說到底,如今河南河北這種混亂的局面,其一自然是天災所致,第二就是開元十三年那一場不合時宜。勞民傷財的東巡封禪了!

說到底,他們這些州縣官員到現在為止,都是在為之前一意孤行堅持要封禪的張說收拾爛攤子。

張說的孫子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入州搞事,打擾各州行政,如果朝廷真要拿他開刀嚴懲,那其他受災州縣的官員怕也免不了惴惴不安,或許會令各州情況變得更加惡劣!

政事方面,源復還沒有太過擔心,但為了給巡察官員留下一個尚可的印象,他也勒令州吏們停止了之前關津設卡。大稅行人的做法,不要表現的過於嚴苛。熱衷於與民爭利。

除此之外,比較讓他擔心的就是武惠妃功德碑一事。哪怕這造碑流程並不合法合規,但這件事本身就沒有道理可講,如果武惠妃因此對他心存厭惡。甚至是記恨,那恐怕也免不了會影響外朝針對他的風評和處置。

所以他一連好幾天來到相國寺,督促造碑豎碑事宜,趕在宮使到來前將這件事處置妥當,以證明自己絕無阻止此事。

屆時若再稍作賄結,興許宮使還能為自己美言幾句,證明自己無辜,一切都是張岱這小子在用奸使壞,仗著惠妃的寵信在外欺下瞞上。興風作浪!

只可惜汴州與洛陽之間訊息交流並不順暢,他只是透過父親使派家奴報信知道了朝廷遣使的決定,但具體派遣的是誰則還並不清楚。若知使者具體是誰,那自然能夠更加有的放矢的做出應對準備。

他這裡還在盤算著相關的事情,忽然有留守州府的官員匆匆入此,一番尋找後快速的來到他的面前叉手道:「啟稟使君,府中有客遞帖叩門,自言乃是朝中來使……」

「朝中來使?州境相候之人怎不依令先告?可知來人是誰?」

源復聽到這話後自身臉色大變,他身為州刺史,等閒不能出境,只能安排屬官守候在州境幾處大道關口,並囑令他們在迎接到使臣儀仗後便立刻派人歸告情況,卻不想他這裡還茫然無覺,使者竟然已經殺到州府中。

他接過屬官遞來的名帖,發現來人竟是裴伷先,而且職銜還是河南黜陟使,心內不免又是一驚。

所謂黜陟,便是指的審量賢愚。考功大小,以定官員之升降進退,直接決定州縣官員稱職與否和官職的升降,在各類使職中職權也是非常的大。

源復同樣也是出身官宦之家,熟知各種名目掌故,只看了一眼裴伷先的使銜,當即便意識到對方這一次絕不只是走個過場那麼簡單,分明是在朝中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話語權優勢後,才到河南來進行一番人事整肅,極有可能會掀起一番人事大風暴!

」?陪作吏排安有沒有?府州在還下眼,君使裴位那「:道問聲沉又邊一,去走外往步疾邊一,慢怠敢不也然自他,後點一這到識意

」。候等堂前寺在正下眼,間此至引併一便是於。是於,罪見禮失恐又,假真份其知不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