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協律郎》第380章 忠烈之後王忠嗣(1)

作者:衣冠正倫·3天前

第381章 忠烈之後王忠嗣

收到了命令之後,張岱便起身離開這裡,向外走去。

此時的興慶宮裡人員出出入入。很是繁忙,眾人全都忙碌的準備著皇帝出遊事宜。張岱身處其中,也不由得暗自感嘆權力的美好。

對於皇帝而言,眼下興慶宮忙碌群眾大概就好像是一群螞蟻,自己只是輕輕捻起一粒砂糖丟在地上,這些螞蟻們便蜂擁而上。

心中不無自嘲,但張岱也是不敢怠慢,原因也很簡單,越是衝在前邊越能嚐到甜頭。

他離開翰林院後,便直往宮門處行去,行至半途,對面又有數人被內官引入進來。張岱抬頭一看,便連忙停下腳步,側立於道左,等待對方先行透過。

對面來人正是他叔叔張垍,還有其大舅子忠王。忠王身後還跟著幾個隨從,其中距離最近一個年紀二十多歲,身材高大魁梧,怕不是得有將近兩米的身高,頜下還蓄著濃密短鬚,瞧著孔武有力,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下官見過大王,見過阿叔。」

待到幾人行至近前,張岱又欠身作揖道,別管私下裡關係怎麼樣,在外相見總得禮數週全。

張垍只是微微頷首,並沒有什麼額外的表示,而忠王則停下來望著他饒有興致的笑語道:「張郎近年乏甚聲辭新作,此番扈從出遊,應制之時可不要藏拙啊!須以新辭做力爭,打消時流那些為世俗埋沒靈性。以致江郎才盡的猜度流言!」

開元十四年張岱初入人間,種種事蹟表現與詩文創作,真可謂是十分亮眼,讓人倍感驚豔。

但是隨著進入官場,尤其是隨駕西遷以來,便很少再有什麼優異的詩作,即便偶有應制吟詠,往往也都只是平庸的敷衍之作。

他本來就是少年得志的代表人物,本身也頗遭人妒,前後表現差異如此明顯,自然讓人心生疑惑與惋惜。同時一些心存惡意者,便也都在盛傳他江郎才盡,不如當年。

張岱正自宦海衝浪,對此小事自然不會多麼在意。他又不是單純的詞臣,文學才能有固然是一個加分項,沒有也不是什麼嚴重問題。更何況,名篇佳作這種東西,需要的話自然就會有。

他這裡還沒有回答忠王的話,一旁的張垍便已經又開口說道:「大王賜教,你不要當作閒話!生此門戶當中,旁人對你就會有遠超俗常的期許。若是才情不能達於人意,自會讓人看輕。辱沒家門。」

「王教自非閒言,只不過,我家既有大父這般內外有功。譽滿朝野的名臣賢長,又有阿叔如此秀出於時的宗家榮戚,又怎麼會被平庸子弟辱沒家門呢?」

這貨動不動的就上綱上線,越發體現出他在張岱面前實在沒有什麼心理優勢,只能拿這些刻板套話來給自己挽尊。

他這裡話音剛落,那站在忠王身後的魁梧年輕人突然開口道:「張協律此言,請恕不敢苟同!凡食祿之臣,皆需有報國之志。文盡其才,武盡其力,家國乃昌!

張協律青春少年,已經是倍享美譽。屢受恩用,豈可自甘於平庸?況親長縱有功德可稱,也已有恩蔭延賜,吾輩既享,更應銜此先志。勇為開創!」

「請恕眼拙,足下是?」

張岱聞言後當即便望向對方發問道,他倒沒有因為對方反駁自己而羞惱,聽完這一番話後則是略感驚詫。

如今的大唐已是承平多年,享樂之風日漸盛行,尤其是上層的貴族們更加放縱享樂,比較欠缺那種勤勤懇懇。躬親於事的精神。至於那些權貴官二代們,則就更加的一言難盡了。

這年輕人緊隨忠王其後,看著並不像是一般的隨從,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縱然不是石破天驚,那也是非常的讓人感到驚奇了。起碼張岱自己很少聽到那些紈絝官二代們作此宣稱,心中自是頗感詫異。

「這一位同樣乃是忠良後嗣,名為王忠嗣,其父便是開元初年於隴右武階驛痛擊吐蕃來犯之賊。壯烈於王事的王襄公!」

忠王一臉自豪的向張岱介紹著年輕人的身份,看得出他也以這位朋友為榮:「忠嗣與我乃是自幼相知的摯友,早前出事外州,如今始歸,所以缺席去年衛尉婚禮,張郎故而不識。」

儘管心中早有預料,但在聽到忠王道明王忠嗣的身份後,張岱心中也不由得泛起幾分驚喜。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不短的時間,很少再會因為結識某一位古人而欣喜不已,但王忠嗣相較其他人又有不同。

其人不只是盛唐年間一位位高權重。功勳卓著的名將,在盛唐軍事的發展歷程當中更是一位重要的標誌性人物。

。像想的將名唐盛位一這於對岱張合符真,壯雄慨慷樣同辭言,武英大高嗣忠王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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