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淵一時無言,他早就看出趙拂柳腦子不正常,沒想到趙瀾有過之而無不及。
“趙公子,我真的不是顧小姐的面首,顧小姐身份尊貴,哪裡是我能覬覦的。”季明淵解釋著,突然想到了那日看到她與乾景澤相擁的場景,心裡驀然湧起一抹酸澀來。
見趙瀾又似欣慰又似茫然,季明淵挑了下眉,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不過,我知道如何才能讓顧小姐歡喜。”
“季公子請講。”趙瀾眼睛一亮。
季明淵彎唇而笑,如三月的春風般柔和親切,趙瀾沒有看出他藏在眼底深處的狡猾。
“顧小姐喜歡對她有用的人。”他這不算說謊,顧昭華的確就是這樣的性子,“所以只要趙公子能解顧小姐之憂,顧小姐自會對趙公子另眼相待。”
趙瀾聞言卻有些顧慮,“可我不知道該為顧小姐做什麼啊?”
季明淵看著他,沉吟一瞬,正色道:“趙公子為人坦朗端正,我也希望顧小姐能得一個好歸宿。日後我若知曉顧小姐有何煩惱,定會去知會趙公子。”
“當真?”趙瀾心下一喜。
季明淵眸中盡是坦誠,“自然。”
趙瀾拱手深深行了一禮,“多謝季公子!”
季明淵笑著扶起他,語氣溫和,“趙公子不必言謝。”
以虎威將軍府地位,以後有些事大可以交給趙瀾去做。
“顧昭華,你說我哥哥和季公子聊什麼呢?我哥哥素來不喜歡與文人打交道,怎麼會願意親近季公子呢?”趙拂柳納悶問道。
顧昭華並不覺意外,季明淵本就擅長拉攏人心,能成為權臣之人自有其手段,便中肯的道了句,“或許是季明淵有人格魅力吧。”
“什麼人格魅力,不過是巧舌如簧投機取巧罷了!”瑾王走過來便聽見顧昭華在誇季明淵,冷沉著聲音道。
顧昭華翻他一眼,冷冷道:“那也比有些人聽不懂人話,厚著臉皮往上湊找罵強。”
瑾王臉色一黑,趙拂柳卻在身旁撲哧笑出聲來,笑嘻嘻的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我真想見見。”
顧昭華彎了彎唇角,挑了下下巴,“這不就見了。”
看著瑾王一副欲吃人的表情,趙拂柳瞬間不嘻嘻了。
“昭華,我有些話要單獨與你講。”瑾王咬重了“單獨”二字。
結果趙拂柳只專注看著湖面濺起的水花,全然沒有注意瑾王的話。
“有話便說,單獨就不必了。”顧昭華不客氣的道。
太子不在,她懶得和他演戲。
瑾王並不是溫和耐心的性子,但他自小對顧昭華便與眾不同,後來又添了個顧念兮。
脾氣再壞的人對在意的人也總是沒有法子。
“你在與乾景澤置氣?”他看得出顧昭華故意在乾景澤面前與他親近。
顧昭華翻了個白眼,“你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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