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顧念兮周身籠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她容貌雖非絕麗，但極致的溫柔為她增色不少。
乾景澤恍然覺得此時的她才有初識的模樣。
初見時她抱著一個生病的乞兒闖進醫館，掏空錢袋為那個素不相識的孩子看病，她的善良一下子打動了他。
美好的回憶湧入腦海，似乎沖淡了曾經的不愉快。
乾景澤下意識的邁步向前。
瑾王凝了凝眸子，心中泛起一抹狐疑。
顧昭華的臉色一下子便冷了下來，見瑾王也在目不轉睛的看著顧念兮，沒好氣的道：“你怎麼還不過去！”
瑾王淡聲道：“我應該過去嗎？”
顧昭華偏頭看他，前世瑾王可是顧念兮堅定不移的追隨者，他自然應該過去。
瑾王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少女，不得不承認此時的顧念兮的確很吸引他，但卻達不到曾經那種痴迷的地步。
“我有時也會覺得很奇怪，這段時間我一首沒有見她，對她的感情也越來越淡，甚至想不起當初到底喜歡她哪一點。”
顧昭華瞭他一眼，提醒道：“因為她善。”
這個理由她己聽了兩輩子。
瑾王一時無言以對。
曾經的確如此，他會被她的善良打動、會體諒她的不易，可隨著她的真實性情一點點暴露，她身上的閃光點也隨之黯淡。
他彷彿醉了很久，而後又一點點清醒，他每清醒一分，便會越來越疑惑自己當初為何會喜歡上顧念兮。
無論是容貌身份還是多年的情分，他似乎都沒有理由放棄昭華而去選擇顧念兮。
“我承認，剛才有一瞬我的確又被她吸引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迫使我去想她曾經的美好，忘卻她所有的不堪。”瑾王若有所思，“那種感覺很奇怪，彷彿我的思維並非由我所控。”
顧昭華譏笑勾唇，“第一次聽人將無恥說得這般清新脫俗。”
只顧昭華雖嘴上這般說，卻若有所思起來。
依照連枝所言，因為顧念兮有女主光環，所以優秀的男人都會喜歡她。
乾景澤做為顧念兮命定的男主，想來受這種羈絆的影響要比瑾王深得多。
想到此處顧昭華反而釋然了，徐徐勾起了唇角，看來主角光環這種東西也會變弱呢！
如今瑾王己逐漸恢復了神智，焉知下一個會不會是太子！
這般想著，顧昭華抬步跟上，脆生生的開口道：“好巧啊，大姐姐竟然也這！”
顧昭華的聲音彷彿在乾景澤的腦海中撕扯出一道口子，吹散了縈繞在他腦中的濃厚迷霧。
乾景澤停下腳步，看了看身邊的顧昭華，又看了看前方的顧念兮，突然只覺頭疼欲裂，那是一種腦袋要被兩種力量生生撕碎的痛楚。
這種感覺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