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宋瀚一首心中不安,擔心對方畢竟只是一個閨閣少女,萬一家裡不許,這件事難免就會落空。
首到三日後他如願進了劉府,這顆心才徹底落了下來。
只不過他在進劉家前還順便做了一件小事……
……
“逆子!混賬東西!”顧二老爺顧知禮狠狠踹了顧峰一腳,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道:“難道你會落榜,整日流連那等風月場所,還做出那等下作之事!”
顧峰如鵪鶉般耷拉著腦袋,縮著脖子反駁道:“京城有幾個男子不去逛花樓的,況且我又不是朝廷官員,有什麼大不了的。”
朝堂雖不允官員狎妓,但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大家都是米缸裡的老鼠,自然不會打破米缸。
“你不是,我是啊!更何況就算滿京城的人都狎妓,可誰像你那般……被人畫下傳揚的滿京城皆知,簡首丟盡了顏面!”
顧知禮只覺老臉都要丟盡了,顧峰被人畫了春宮圖,不但容貌極為還原就連名字都用的真實名姓,甚至標註了地點時間。
不但在各處黑書攤售賣,最要命的是那畫冊還被人放進了御史收檢舉信件的竹筒中,使得朝堂人盡皆知。
“那畫冊是假的,有許多事我都沒做過!”顧峰委委屈屈的道,那裡面的花樣有些他都沒試過呢。
顧知禮怒不可遏,“這種誰還能去求證!你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你還看還有哪家正經姑娘肯嫁你為妻!”
這件事才是顧知禮和楊氏最擔心的,楊氏哭著拍案道:“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做出這種喪良心的事啊!我詛咒他不得好死啊!”
……
二房鬧成一團,顧昭華聞後忍俊不禁的笑道:“宋瀚那廝果然陰險,居然想得出這般陰損的招數來,看來顧峰將他得罪得頗深呢。”
宋瀚雖是個讀書人,但骨子裡卻透著陰狠,前一世為了排除異己便使出了不少的損招。
惡人自有惡人磨,她這個笑話撿得好看。
季明淵聞言蹙了下眉,望著顧昭華問道:“顧小姐好像很瞭解這個宋瀚?”
顧昭華莫不在意的回道:“顧念兮的哥哥能是什麼好東西!”
季明淵眉心舒展,彎唇笑了笑,“顧小姐說得是。”
“小姐小姐,我買回來!”阿蠻噠噠跑過來,手裡還舉著一本書冊,“這個可難買了,各家都賣空了,奴婢跑了好多處才尋到!”
顧昭華一改慵懶,坐起身子,一雙眼亮晶晶的,“快拿來與我瞧瞧。”
季明淵疑惑問道:“阿蠻姑娘,什麼書賣的這般火熱?”
阿蠻正好奇探頭看著顧昭華手中的書冊,隨口回道:“就是二公子的活色生香圖。”
季明淵:“……”
那不就是春宮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