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剛翻了一頁,手中的畫冊便被人抽走了,不悅呵斥道:“季明淵,你做什麼!”
膽子肥了,竟敢搶她的東西!
季明淵翻了兩頁便立刻合上了畫冊,“粗鄙,不堪入目。這種東西只會汙了顧小姐的眼睛。”
顧昭華輕慢的翻他一眼,冷嗤道:“沒看出來,你竟這般迂腐,快還給我!”
她好奇顧峰到底是怎麼出的醜。
季明淵未動,只溫聲道:“這宋瀚枉為文人,竟拿筆墨來做這種粗鄙之事,筆墨應拿來書畫美好之物,便如這些……”
季明淵拿出一摞紙箋,“這些是我近日為顧小姐設計的衣裙珠釵,顧小姐看看可有哪裡需要改進?”
顧昭華果然被吸引了注意,一張一張細細的翻閱起來,“不錯,都很好,回頭我便拿給匠人去做。”
“在下要隨太子殿下去陳州治理水患,想必會久留些日子,便多畫了一些出來。”季明淵聲音輕柔,如拂過耳畔的清風一樣令人心情舒朗。
顧昭華只看了他一眼,淡淡“嗯”了一聲,全無半分不捨。
季明淵心中暗暗嘆息。
他究竟在期待些什麼呢!
季明淵起身請辭,忽被顧昭華喚住,“等等。”
他唇角微挑,連忙轉身,便聽顧昭華道:“畫冊還沒還我。”
季明淵:“……”
冷心冷肺的小東西!
“算了,送你吧。”顧昭華倏然抬抬手,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
別以為她不知道,分明是他也想看!
看在他考中會元又要去陳州治理水患的份上,便賞給他了。
季明淵:總覺她的眼神好像有哪裡不對呢!
入夜,小廝敲響季明淵的房門,“季公子,這是二小姐給您的。”
季明淵詫異接過,展開之後引來沈從驚呼,“金絲軟甲!顧二小姐也太闊綽了吧!看來顧二小姐很擔心您的安危,怕你去陳州會有危險呢!”
季明淵眸中的訝色淡去,漾起比月色更加的溫柔的流光。
他輕拂過金絲軟甲,唇角的笑盡是欣然與輕柔。
果然是嘴硬心軟的小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