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
一行人趕到了陳州,白知府攜眾臣在門外迎候。
馬車停下,白知府立刻上前叩拜,“下官參見太子殿下。”
顧念兮從馬車裡探出頭來,見眾臣跪了一地,忙道:“眾位大人快請平身,太子殿下在後面的馬車裡。”
白知府:“……”
太子殿下的馬車裡怎麼每次都先鑽出來一個女人?
害得他們每次都跪錯人!
還有,她有什麼資格讓他們平身,當自己是太子妃呢啊!
顧念兮的確習慣如此,前世誰都沒有想到她這個流落在外多年的國公府千金有朝一日會成為太子妃。
縱然有許多人不服氣,但他們依舊要對自己俯首稱臣。
那種感覺,讓人極為舒坦。
乾景澤走下馬車,神色冷肅,“眾位大臣不必多禮,隨孤去書房一道商議治災之策。季明淵,你同來。”
白知府對季明淵多了幾分恭敬和親近,笑道:“恭喜季公子高中會元。”
三年一度的科舉受眾人矚目,白知府也是第一時間便知曉了季明淵高中之事。
初見時,他以為季明淵只會紙上談兵,但季明淵治理水利的手段著實讓他欽佩,如今他中了會元又得太子青睞,日後前途定不可限量。
“多謝白知府。”季明淵依舊溫和有禮。
白知府越看他越喜歡,心裡突然動了一個念頭。
若這季明淵能做自己女婿,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這一路顛簸,季公子定然辛苦,議過事後本官便讓人給季公子沐浴更衣鬆鬆筋骨。”
有人突然咳了一聲,不斷的給白知府使眼色。
難怪知府大人總是被貶,這什麼情商啊!
白知府這才回過來,訕笑著對乾景澤道:“下官也會給太子殿下安排的。”
乾景澤瞥他一眼,並未理會。
“殿下!”見乾景澤似將她忘了,顧念兮只能嬌弱的喚了一聲。
乾景澤還在因二房心思不純之事而怒氣未消,聞言也只是略頓腳步,對白知府道:“煩請白知府為她安排一間客房。”
便再無其他交代。
白知府心裡有了約莫,上一次顧二小姐跟來,太子殿下可是細細囑咐了他許多,生怕他怠慢。
遠近親疏,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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