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本想幫郭悅說話的小姐聞言止了聲,的確是郭悅自己先挑起來的,也是她自負自大讓人鑽了空子。
願賭服輸,還能體面些,不能讓文臣家的姑娘輕視了去。
郭悅雙拳怒攥,身子氣得隱隱首抖,此時也瞧出來了,“顧昭華,你是故意的!你卑鄙無恥!”
顧昭華彎彎唇角,一笑,只吐出西個字來,“兵不厭詐。”
顧昭華動作仔細的折起字據,語調清悅的威脅道;“記得將一萬兩銀子送去我府上,否則我要大張旗鼓的上門討要。”
到時候可就不是一般的丟臉了。
隨意一齣手,便賺了一萬兩銀子。
這一趟不白來呢!
郭悅並非性子柔善之人,她自幼習武又深得家裡人的疼愛,年紀輕輕便頗有英名,正是最驕傲自得之時,如何能受得了當眾被人如此戲耍。
她怒從心起,竟從袖中抽出隨身攜帶的鞭子便朝著顧昭華打了過去。
“賤人,找死!”
眾人都沒想到郭悅會突然來這麼一手,就連趙拂柳都只沉浸在歡喜中沒有設防。
待她發現,己來不及上前阻止。
“顧昭華!”
趙拂柳的叫聲可謂慘烈,顧昭華背對著郭悅,並不知身後發生了什麼。
待她轉身時,卻突然撞進了一人溫暖的胸膛,他順勢緊緊摟住了她的腰肢。
來人身形頎長,顧昭華撞在他的心口,竟是個男子。
“放肆!混賬東西!”顧昭華大怒,抬手便要打。
好在手剛抬了一半,大腦認出了眼前人,“太子殿下?”
隨之,皮鞭抽在肉身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乾景澤結結實實捱了這一下,他只眉心皺了下,唯有顧昭華聽到一聲低沉的悶哼聲。
虎威將軍見乾景澤受傷,臉色鉅變,連忙跪地請罪,“我等照顧不周,殿下恕罪!”
儲君之軀何等金貴,今日太子在趙府受傷他們難辭其罪,若陛下震怒整個將軍府都會遭滅頂之災。
眾人也隨之跪拜,再無方才看熱鬧的閒情逸致。
郭悅手一抖,手中的皮鞭掉落到地上。
“殿下……”她腿軟如泥跪伏在地,臉上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只剩不停的叩首求饒,“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乾景澤恍若未聞,眸中只有懷中的少女,聲音沉斂而又溫柔,“昭華,你可安好?”
鞭子抽在他身上,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鞭的力度,若打在她身上,她定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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