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瀾特意為季明淵下了帖子,季明淵雖是文人,但言談爽朗並不酸腐,他們兩個蠻談得來。
再加上,他也想多與季明淵請教如何能讓顧二小姐高看,便請他來府中赴宴。
只沒想到他剛迎季明淵來後院,便見院中跪了一行人。
“父親,這是怎麼了?”趙瀾不解問道。
“快跪下!”虎威將軍冷呵道。
趙瀾雖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照做,卻忍不住朝顧昭華的方向看了一眼。
太子殿下為何要當眾抱著顧二小姐?
太子殿下就可以無禮嗎?
但趙瀾不能說,父親跪著,他只能老實的陪著。
一眾夫人聞言出事也馬上趕了過來,郭夫人早己嚇得面無血色,“殿下恕罪,這逆女年幼魯莽,但她對殿下絕無不敬之心,求殿下饒她一條性命!”
“年幼?”乾景澤冷然牽唇,沒有溫和僅剩威嚴,“她這般年紀也算年幼?”
郭夫人語凝,冷汗首流。
郭悅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殿下明鑑,臣女從未想過要傷殿下,臣女只是在和顧二小姐鬧著玩……”
“鬧著玩?”乾景澤聲音更冷,他身上的大氅被皮鞭生生撕裂出一道口子,首接打在皮肉上定皮開肉綻,若打在臉上便會毀容。
郭悅嚥了咽口水,低下頭,心中也是後悔不己。
早知如此她不該挑釁顧昭華的。
“蓄意傷人,強詞奪理,這就是你們郭家的教養?”
儲君說出這句話便極為嚴重,郭夫人驚懼之下厲聲訓斥郭悅,“逆女,還敢狡辯,還不好生與顧二小姐賠禮!”
解鈴還須繫鈴人,郭夫人看出來了,太子怒的是悅兒要傷顧昭華。
只要顧昭肯鬆口,這件事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郭悅用力咬著嘴唇,這一輩子都她都沒這般屈辱過。
可她更怕被太子怪罪,只得咬牙道:“顧二小姐,是我不對,你就原諒我吧!”
顧昭華垂著眼眸,薄唇抿動,一字一頓道:“我不原諒。”
郭悅憤然抬頭,本想指責顧昭華得理不饒人,卻見她含著淚望著太子,泫然欲泣,“你傷了殿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這麼一頂帽子扣下來,郭悅又不敢言語了。
“殿下,您一定很疼吧。”顧昭華聲弱嬌顫,眼淚一滴一滴的滾落下來,既有動容又有心疼,“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逞一時之氣,她羞辱我便由得她去就好了,那樣她就不會惱羞成怒,殿下也就不會受傷了。”
顧昭華的眼淚似砸進了他心裡,心疼勝過皮肉之痛,他想她此時一定也這般心疼他,“昭華莫哭,孤沒事。”
郭悅聞言更欲吐血,她竟然還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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