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景澤居高臨下的看著郭夫人,儲君之威讓她不敢迎視,只能諾諾應是,“臣婦謹遵殿下教誨,回去後定嚴加管教這逆女!”
郭夫人自然沒有心情繼續赴宴,忙讓下人將郭悅攙走。
“等一下。”顧昭華再度開口。
郭夫人心一涼,這小丫頭片子又想做什麼!
“郭小姐還欠我一萬兩銀子,郭夫人別忘了送到國公府給我。”顧昭華抖了抖手中的字據。
“你!”郭悅急火攻心,再加上受了重傷,竟一時暈了過去。
“悅兒!”郭夫人見狀更加焦急,也顧不得再與顧昭華爭論什麼,連忙帶她回家診治。
顧二夫人和宋連枝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顧昭華她還真會!
宋連枝原以為顧昭華就是個空有家世美貌的草包,沒想到是她藏得太深。
如此自己也不能再輕視她。
乾景澤讓眾人平身,對餘驚未消的虎威將軍道:“今日之事實乃意外,趙將軍不必放在心上,反倒是誤了趙夫人的壽宴。”
收買人心也是儲君要做的,他將過錯歸咎到郭悅一人身上,並沒有牽連旁人。
“殿下言重了,都怪臣婦忙於應酬未來照拂這些孩子,才害得顧二小姐險些受傷。”趙夫人也跟著請罪。
顧昭華輕聲開口,“殿下,您受了傷,我陪您回去。”
他們留在這,趙家人只會惶恐,哪裡還有心情過宴了。
乾景澤本想說他的傷勢並無大礙,可望著眼前的少女,他沒有推辭,頷首道了一聲“好。”
顧昭華滿目擔憂的隨著乾景澤離開,全然沒有注意到迴廊之上那道蕭瑟孤寂的身影。
見乾景澤並無怪罪之意,壽宴如常進行,只眾人心思各異。
席散之後,趙拂柳迫不及待的開啟顧昭華帶來的禮盒,夜明珠的光輝瞬間盈滿屋子。
“這……這麼大!”
夜明珠常有,這般大的沒見過。
虎威將軍也感嘆道:“乖乖,晚上起夜都不用點蠟了。”
趙夫人面上卻仍有憂色,“老爺,今日郭家在咱們府上丟盡了顏面,郭將軍會不會找你麻煩?還有太子殿下畢竟受了傷,陛下會不會怪罪?”
虎威將軍轉著圈的觀察的夜明珠,莫不在意的道:“他們教女無方,與咱們家何干,我還沒怪她壞了你的生辰宴呢!況且郭家人皆心胸狹隘,我們同為武將,也算競爭對手,你以為他平時就沒給我穿過小鞋?”
武將與文臣不同,只有不停的立戰功才能在朝堂中立得住腳,如今世道太平,沒那麼多仗要打,就連剿匪都能搶破腦袋。
郭家丟人於他而言並無害處。
“至於太子殿下,我覺得更不必擔心。”虎威將軍生得魁梧健碩,雖端正勇猛,但並不失精明,“顧二小姐與拂柳交好,太子殿下定不會怪罪咱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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