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兮怕極了。
那兩個男人醜陋又低賤,他們口中噴出酒臭氣,讓人作嘔。
他們竟誤以為她是妓女,問她要多少銀子。
她快被氣死了。
她這般清貴高潔,從不像顧昭華那樣花枝招展,哪裡像妓女了!
可他們卻不由分說的將她往船艙裡拖,甚至還堵住了她的嘴巴。
船艙骯髒又狹窄,充滿了臭魚爛蝦的腥氣。
他們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甚至有一個男人將手伸進了她的衣襟裡。
她又驚又怒,拔下頭上的簪子便朝男人刺了過去。
她只記得那男人尖叫一聲,她趁機擺脫他們的禁錮逃了出來。
男人的血濺到了她的裙襬上,她連忙跑進一家裁縫鋪又買了一身新的衣裙才回到國公府。
她蜷縮在被子裡抖成一團,猶自後怕,若她今日沒能逃脫失了清白,她與太子殿下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小姐,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春櫻恍若不知的問道。
顧念兮搖搖頭,又抬起頭對春櫻道:“快去幫我打水來,我要沐浴!”
她彷彿還能感受那兩個男人手指的觸感,粗糙不堪,她覺得自己髒極了。
首到全身浸泡在熱水裡,顧念兮的心情才漸漸舒緩。
哥哥寫信約她在西城清水湖畔見,說他想到了可以對付顧昭華的方法,囑咐她一個人前來。
可未等她見到哥哥,便遇到了那兩個地痞無賴。
為什麼偏偏是她遇到這種事?
若是顧昭華……若是她被地痞無賴佔了身子,她就再也不能糾纏殿下了!
顧念兮眼睛倏然亮了亮,她將自己埋進水中,望著盪漾的水紋不斷出神。
或許,這當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然而很快她沒有時間再理會此事,因為她被人告到了京兆府,罪名是行兇,殺人。
京兆府上門提人,被顧二老爺和楊氏攔在院外。
“你們好生放肆,竟敢擅闖安國公府拿人,如此以下犯上就不怕丟了差事!”顧二老爺擺出好大的架子來,朝著衙役吹鬍子瞪眼睛。
衙役卻不給他面子,冷嘲道:“我們大人己經事先稟過國公爺了,國公爺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讓我們儘管調查。國公爺都應允了,你們卻在這裡推三阻西,莫不是要窩藏罪犯!”
楊氏挽著顧念兮反駁道:“你少信口開河,我們念兮怎麼可能會殺人!”
“是與不是要審過才知道,你們若再不讓開,我們便要以妨礙查案押你們一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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