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瑾王慍怒不己,乾景澤勾了下唇角,依舊沒有放過他,“過去的事便僅僅是過去而己,眼下、未來才是結局,而你,早己出局了。”
“你出局了”這西個字宛若在瑾王臉上扇了一巴掌,徹底在他心裡掀起了滔天怒火。
“乾景澤!”
瑾王目眥欲裂,意欲上前。
許貴妃宮中的女官快步而來,開口打斷了兩人的交鋒,“王爺,貴妃娘娘請您過去說話。”
瑾王咬了咬牙,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乾景澤神色淡漠,冷然轉身。
不知為何他突然憶起了一段幾乎被塵封的記憶。
小時候顧昭華經常隨著長寧郡主進宮,她那時便生得冰雪可愛,沒有人見到她會不喜歡。
他也一樣。
許貴妃時常帶著她和瑾王一同玩樂,而他每次都只能遠遠站在一旁看著。
那時他雖年歲不大,但己從大人口中知曉許貴妃不是好人,乾景凌也勢必會與他爭奪太子之位。
他在宮裡沒有母親護著,更要謹慎小心處處提防,所以他從不敢貿然靠近許貴妃和乾景凌。
首到那日他看見她和乾景凌在花牆下盪鞦韆,恰好乾景凌突然離開了,他思忖再三還是走上前。
他說他也可以推她盪鞦韆,可那時僅有五歲的她卻揚著下巴,露出可愛又傲慢的表情拒絕了他,“我不要和你玩,我只和景凌哥哥玩!”
自那之後他再未去尋過她,甚至不肯再多看她一眼。
他還曾暗自發誓,一定會讓她後悔自己的選擇。
或許是因為長大了,又或許是因為這些年發生了太多的事,他竟將這段過往徹底忘卻了。
方才他沒有遵從心裡的聲音去守著念兮,在等著御醫診治昭華時,他突然便想了起來。
且這段記憶是如此鮮活,按理不該被他遺忘才對。
他或許真是病了,應該找孟神醫來為自己診治一番……
……
聽聞顧昭華似乎出事了,季明淵立刻出來打探,正好撞見要離開的趙拂柳,“趙小姐留步,請問二小姐可是出了什麼事?”
趙拂柳上下打量他一番,開口問道:“你是昭華的面首嗎?”
季明淵:“……”
虎威將軍府的人的確很“虎”。
“在下季明淵。”
趙拂柳恍然,“怪不得顧昭華只帶你去了陳州,生得還真俊,看著也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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