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沒有讓太后大張旗鼓去查,否則即便查到珍妃身上,皇帝難道還能為了她重責自己的女人嗎?
更何況她終究沒被毒蛇咬到,這件事最後或許就是處死兩個宮人,珍妃受一頓訓斥,然後便不了了之了。
“多謝安惠姑姑,昭昭知道了。”
安惠笑著點點頭,溫聲道:“太后娘娘還交代了,讓您儘管放開手去做。”
言外之意便是有她給顧昭華撐腰,讓她不必有所疑慮。
顧昭華頷首笑應。
待安惠走後,顧昭華便梳妝打扮。。
鱉己入甕,她就沒有必要再藏著了。
更何況嚴家昨夜出了事,她怎麼說也要去慰問一番。
此時嚴家如有烏雲籠罩,所有人臉上都滿是悲慼和絕望。
眾人溫聲勸慰嚴夫人,或讓她為了一雙兒女也要保重身體,或讓她節哀順變莫要傷神。
面上盡是悲憫,只有幾分真心便不得而知了。
嚴大人一死,大理寺卿的位置便空了下來,相較於一個死了的大理寺卿,眾人更在乎這個空懸之位。
安國公和刑部負責調查此案,嚴大人的屍體停在偏殿受仵作屍檢。
顧昭華到時,仵作的檢查正好結束。
刑部尚書聲音沉痛的與嚴夫人道:“嚴大人身體並無傷,仵作檢查後可以斷定嚴大人的確死於自縊……”
“這不可能!我家老爺斷不可能自盡,一定是有奸人加害!”嚴夫人不肯相信。
老爺一首說會將兒子扶持上高位,讓嚴家成為新的世家大族,他有這樣的抱負,又怎麼會輕易尋死。
刑部尚書嘆聲道:“這些仵作是連夜從京城召來了,其中亦有大理寺的仵作,是自縊還是被人勒殺,他們還是不會弄錯的。”
言外之意的便是你信不過別人,還信不過你大理寺的人嗎?
“這怎麼可能……”嚴夫人雙眼無神,不住的喃喃道。
當家的走了,讓他們這些孤兒寡母該如何是好!
刑部尚書耐心勸道:“嚴夫人,結果早些出來也好,正好讓嚴大人早些入土為安啊。”
其實刑部尚書對這個結果是滿意的,如此一來就不需要他們緝拿兇手了,多一事自不如少一事。
嚴家母女抱頭痛哭,看到這一幕,顧昭華慶幸自己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一些嚴家人就要回京了。
嚴淨雙目赤紅,他首到現在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他太清楚人走茶涼的現實,他尚未入仕父親便沒了,日後還有誰能託舉他?
他也不再是京中的貴公子,以後回國子監,自己便從受人敬畏變成了人人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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