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會意,沉聲道:“眼下眾人都盯著嚴家的事,待平穩一些,嚴淨便是出些意外也不會有人在意了。”
想要一個人死,可以有無數種辦法。
兄妹兩人在殺人放火一事上格外默契。
顧昭華側眸看了顧深一眼,她和孃親決定不將毒蛇的事情告訴安國公和顧深。
自家的兩個男人平時都挺好,只是一遇到有關她們的事便容易亂了分寸。
她的事,自該由她自己來解決。
倏然,顧昭華看見一人,便對顧深道:“我有些事,先走了,你別跟著我。”
看著顧昭華急匆匆的背影,顧深本想抬身走人,可那句“你別跟著”卻偏偏讓他心生好奇,百爪撓心。
所以,他選擇跟上。
“季明淵!”顧昭華提裙小跑,追上季明淵,望著他問道:“你去做什麼?”
季明淵清淺一笑,溫聲回道:“陛下將嚴大人一案交由國公爺和刑部尚書處置,國公爺讓我去寫一份結案奏章。”
安國公自從發現季明淵寫了一手好文章後便物盡其用,能找代筆的奏章全部推給季明淵。
顧昭華點點頭,淡聲道了句,“原是這樣,那你去吧。”
季明淵拱手行禮,剛要抬身離開,顧昭華卻突然上前,一把扯開他的衣襟。
季明淵錯愕不己,“顧小姐!”
雖是男子,季明淵的肌膚卻如玉般瑩白細膩,似乎就連毛孔也不曾存在。
他看似清弱,可身材勁瘦線條清晰,胸肌的輪廓使他的俊美之中更添一絲魅惑。
季明淵連忙攏起衣裳,滿目詫異又不解的看著顧昭華,“顧小姐,你這是……”
顧昭華的眉心緊緊皺著,亦滿心茫然。
他胸口沒有傷!
昨夜之人竟不是季明淵!
顧昭華雖看不清那個黑衣人的容貌,他的聲音與季明淵也大不相同,但兩人的身材很像。
且若那人與她素不相識,又為何會特意救她,所以她猜測那個人應該就是季明淵。
可當親眼看見季明淵的心口並沒有她的齒痕,她陷入了茫然猶疑。
既不是他,那個人又到底是誰?
顧深蹲在假山後,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昭昭私下竟是這樣的!
這玩得也太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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