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婉寧,你莫要血口噴人,本宮敢發誓那些人不是本宮派去的!”玉容長公主說得坦然,她瞪著顧昭華,咬牙切齒的道:“這裡面怕不是有什麼誤會吧,這令牌你敢確定是從推你落崖的人身上翻出來的?”
顧昭華眨了眨眼睛,撲進了長寧郡主懷裡,“孃親,我怕。”
“乾玉容,你不要欺人太甚!”長寧郡主拍案而起,首呼其名,“你謀害昭昭的賬咱們還沒算完,你竟還敢威脅恐嚇她,若嚇到我女兒,我定要與你拼命!”
玉容長公主氣得嘴唇發顫,“她會被嚇到?她膽子分明大的很呢!”
分明是在裝模作樣!
“夠了!”宋太后一聲冷斥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宋太后不聽玉容長公主的辯解,只道:“你若覺冤枉,便去查明這令牌何人所丟,又因何落入那些對方手中。你若查不出,此事你便脫不了干係!”
“母后!”
“退下!”
玉容長公主本想落井下石,沒想到這石頭反過來砸到了自己,憋悶至極。
待眾人退下後,安惠詢問宋太后,“太后娘娘,長公主當真是幕後真兇嗎?”
宋太后搖搖頭,她清楚玉容長公主的性子,看她的樣子並不似在說謊,“可即便不是她,她也不清白,八成是動了歪心思,想要趁火打劫。”
“哀家本念著她和親不易,對她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她動了不該動的人,安國公不會輕饒了她。”
她提醒過玉容,可她不曾聽進去。
每個人的命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她不想幹涉。
望著外面飄落的雪花,宋太后的眼神如深不見底的寒潭般平靜無波,幽幽道:“回京後這樣的安逸怕是不多見了。”
長寧郡主心疼的摸著顧昭華清瘦的小臉,趕緊命人熬薑湯準備晚膳,她不敢想象這些日子顧昭華是如何熬過來的,一想起來便忍不住心酸落淚。
看著母親和妹妹,顧深心裡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責任感,他絕對不會再讓母親和妹妹落淚!
只不過他總覺得好像忘了點事,一時半會兒卻又想不起來。
既然想不起八成就不是要緊的事,顧深便擱置一邊,開開心心的和母親妹妹一同用膳。
早就燉好的參雞湯溫暖香醇,顧深喝了一口,感慨道:“下雪的日子在屋裡喝湯最愜意了,還好今日找到了昭昭,否則這般天氣人在外面非要凍壞不可。”
“你他孃的還知道呢!”
怒氣沉沉的聲音自顧深身後傳來,顧深打了一個冷顫,瞬間想起自己忘了什麼。
他望派人去告知父親妹妹找到了!
他顫顫轉身,便見安國公頭上蓋了一層白雪,鬍子上凍了一層冰霜,嘴唇又青又紫,但眼神卻好像能噴火。
顧深喉嚨滑動,母親和妹妹以後會不會哭不好說,但他知道,他馬上就要哭了。
“顧!深!老子宰了你!”
“昭昭,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