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吃了一些東西更覺疲累,長寧郡主見狀忙讓顧深送她回去休息。
安國公擔驚受怕了好幾日,方才又在外面飽受風雪折磨,正想找夫人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誰知長寧郡主卻冷著臉狠狠瞪了他一眼,令他肝膽一顫。
“夫……夫人,你怎麼了?”安國公立刻反省自己,但委實沒想出自己犯了什麼錯。
長寧郡主卻看著他便覺得煩,冷冷道:“明明是你的風流債,卻落在了昭昭身上,早知如此我當年才不會選你!”
安國公一聽這話鬆了口氣,原來是陳年舊事。
他忙討好道:“夫人,你不選我,哪裡會有昭昭這般乖巧可愛的女兒啊。”
長寧郡主冷哼出聲,“憑我的容貌,就算沒有你,昭昭也依舊漂亮可愛。”
沒有他,那生的還是昭昭嗎?
但這句話安國公可不敢說,只敢在心裡唸叨一句。
見長寧郡主沒有緩和的樣子,安國公連忙保證,“夫人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妥善解決,絕對不給乾玉容再傷害昭昭的機會!”
安國公指天起誓,無比鄭重。
原以為這次長寧郡主能原諒他,誰知她卻睨他一眼,冷笑出聲,“我一提風流債你便曉得是誰,可見心裡便一首沒放下過!”
安國公心道不妙,果見長寧郡主拂袖起身,冷聲道:“今日不准你回榻上睡!”
安國公俊朗的臉上滿是委屈,可憐巴巴的道:“夫人難道忍心讓我露宿街頭嗎?”
“你的風流債想必很願意收留你!”長寧郡主說完便砰的一聲關上了內間的房門,不給他一絲機會。
安國公拍門無果,只能弱小又無助的蜷縮在外間的椅榻上。
他一首以為自己極其擅長哄媳婦開心,現在才知道那是人家以前不想與他一般見識,否則處處是漏洞處處都是錯。
“噁心的老女人!”他咬牙唾罵道。
年輕時乾玉容就糾纏他不放,沒完沒了的挑刺,如今一把年紀竟然變本加厲,不勝其煩!
這筆賬他非與她好好清算不可。
而玉容長公主也同樣惱火,氣得一晚上都沒睡著。
太后的意思分明是讓她找出刺殺顧昭華的兇手,否則這個罪名便只能由她來頂,可她到哪去找這個人!
玉容長公主滿腹怒氣無處發洩,便找來宋連枝,大罵她無用。
“來行宮前你是怎麼與本宮說的?你說過有辦法讓顧昭華再無翻身之日,如今人都要回京了,你都做了什麼?”
宋連枝也沒想到顧念兮那麼沒用,竟然白白浪費了楊絲竹這麼好用的棋子。
否則一個謀害皇嗣的罪名落下來,顧昭華哪裡跑得了。
玉容長公主卻不想聽她解釋,疾言厲色的道:“本宮不聽你這說些,只看你做到哪一步。你可別忘了,本宮為何抬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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