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書喝得臉紅通通的,拉著季明淵說著醉話,“小季,我看好你……以後你就拿我當爹,我拿你當兒子,親的!誰也不能欺負了你!”
說完,他又神秘兮兮的小聲與季明淵道:“你只管好好做官,日後未必沒有機會把那女子搶回來,到時候你叫我,我跟你同去……”
季明淵只覺心累,早知白尚書酒品這般不好,就不與他喝酒了。
他扶著白尚朝外走,便見顧昭華站在樓梯上望著他,她穿了一件通體雪白的白狐皮的披風,耳垂上戴著嵌著紅寶石的珍珠耳墜,高貴雍容。
瑾王站在她身側,頎長偉岸的身姿亦冷俊威儀。
兩人站在一處,甚是賞心悅目,亦甚是般配。
難怪他們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
季明淵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瞼,淡聲與兩人道:“王爺,顧小姐,白尚書喝多了,在下先行護送白尚書回府。”
顧昭華的眼簾顫了顫。
好好好,親事剛定下便將未來岳丈看得這般要緊,男人果然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昭華,我不喜歡你這樣看他。”乾景凌幽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泛著陰鷙的殺意。
顧昭華偏頭去看乾景凌,迎視著他墨色的眸,冷然道:“季明淵於我而言尚有用處,你別動他。打狗還要看主人,你若敢私自動他,別怪我翻臉。”
他抬手,動作輕柔的為她掖起鬢邊的一縷烏髮,聲音沉肅而蠱惑,“他若只是一條狗,我自然不會動他。”
他半垂著眼瞼,鼻中發出一聲輕嘆,“昭華,你知道的,我很小氣。”
顧昭華挑了下眉,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小氣嗎?那你之前纏著顧念兮時,怎麼好像兩男侍一女都心甘情願呢?”
前世為了顧念兮不惜放棄爭奪皇位,甚至願意去鎮守邊境,只為給她和她愛的人穩固的政權。
簡首是史無前例的大賤人。
乾景凌手一頓,皺了皺眉,他很不願提及那段過往。
糊塗的仿若被人下了蠱。
顧昭華冷哼一聲,抬身走人,乾景凌面露無奈之色跟隨。
佟掌櫃站在櫃檯後做出一副撥算盤的樣子,實則眼睛一首盯著幾人瞧。
他搖了搖頭,嘖嘖幾聲。
年輕人的感情就是矯情,不管是誰都不例外。
反倒是他們這種年紀的人彼此瞧上眼那便滾到一處去,不喜歡了就分開,那才叫灑脫。
瞅瞅這幾個,都怪彆扭成麻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