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此番不是在表演,而是真的氣紅了眼。
她自重生後在乾景澤身上花費了那麼多心思,好不容易將他勾到手,讓他眼裡心裡都只有她一個人。
他卻失憶了!
若是把所有人都忘了倒也罷了,他偏偏只忘了與她的這段感情!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遇到這麼狗血的事。
她很氣,特別氣,氣到想一巴掌糊在他臉上,讓他清醒一點!
乾景澤怔愣一瞬,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他要娶顧昭華做太子妃?
開什麼玩笑!
且不說她與瑾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己有念兮,又怎麼可能會對她做出這樣的承諾!
他覺得顧昭華分明在戲耍他,這令他尤為不快。
他本想疾言厲色的訓斥她一番,可看她泛紅了眼眶和因委屈而緊抿的嘴唇。
不知為何,他心軟了。
斥責的話堵在喉嚨中,大腦似乎下達了嚴苛的指令,不允許他將那些話說出來。
他只能看著她抬著一雙噙淚的眼,無聲控訴著他。
她近乎蠻橫無理的道:“你不可以這樣,你答應過我的!”
面對她的無禮,他的脾氣卻硬是好得很,說不出一句重話來。
“皇兄怎麼還沒回去休息?”
男人沉肅的嗓音讓乾景澤眼裡的茫然淡去,他聞聲而望,眼裡只有冰冷的殺意。
乾景凌心裡亦不痛快。
他為了以防萬一特意兵分兩路,一路在進京的必經之路設卡攔截,一路則沿著河道搜尋,力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卻還是讓乾景澤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進了京城!
不過唯一讓人欣慰的好訊息,或許便是他撞壞了腦子。
是以他彎起唇角,眸色溫軟的看著顧昭華,語氣帶著寵溺,“皇兄傷勢未愈,咱們就不要打擾他了,好不好?”
乾景澤覺得他的話十分刺耳,可又找不出是哪裡的問題,便冷冷道:“既如此你便管好自己的人,不要讓她繼續胡言亂語。”
乾景凌聞言十分愉悅的勾起唇角,“昭華只是孩子氣了些,皇兄放心,我定不會讓她再來打擾你。”
乾景澤只覺心口悶悶的,無論乾景凌說什麼他都覺得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