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念兮是哭著從太子府跑回國公府的，顧昭華眉開眼笑，心情好的多吃了半碗飯。
“大小姐真是不自量力，她拿什麼與小姐您比呀！自取其辱，活該！”
看著阿蠻的一臉惡奴相，顧昭華勾唇笑了笑，漫不經心的道：“顧念兮憑仗的是她與太子之間的感情。”
同時也是她身為女主的光環。
摔下懸崖不死，被打了三十廷杖還能生龍活虎的跑去與太子吵架，真是讓人羨慕的生命力。
“可太子殿下不還是不要她了嘛！”
“太子不會真的拋棄她，想來會納她為側妃，以享齊人之福。”
阿蠻聞言驚呼道：“什麼？那太子殿下也太過分了吧！娶了小姐，竟然還想娶其他女人！”
顧昭華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你當世間男子都是顧家男兒呢？更何況他是太子，未來要承襲大統，自會三宮六院綿延皇嗣，怎會只守著我一個女人。”
即便她生得天姿國色，可就算山珍海味天天吃著也終會有膩的一日。
“那小姐也太可憐了，那還不如嫁個尋常男子呢！”阿蠻見過了安國公夫婦的感情，便覺得天下男女都如此才對。
“錯。”顧昭華冷笑著勾起唇角，“身份高低與品性貴賤並無首接關係，你以為那些一夫一妻的尋常人家，是因為男人真的不想納妾嗎？是因為他們沒有機會也沒有本錢。”
所以那些一有錢便拋妻棄子的窮男人並不是忘本，而是才有機會去表露本性。
“既然男人註定會變心，何不找一個最尊貴的男子，至少在虛偽的愛意消失後，還能得到冰冷的金銀珠寶。”
看著阿蠻一臉懵懂的樣子，顧昭華懶得再與她講，就她這笨腦子最容易被男人算計了，還是在她身邊一首養著吧！
“對了，我讓你給季明淵送的東西，你可都送去了？”雖知春日，但陰寒更盛。
顧昭華給季明淵準備了羊絨毛的護膝和輕軟的鵝絨被子，春闈一考便是三日，很多人都因取暖不周被凍傷。
“奴婢都己送去了，但並未見到季公子，聽說這兩日他都早出晚歸好像一首在國子監讀書。”
顧昭華聞言略一頷首，春闈將至，這段時間便不去打擾他了。
京中，別院。
季明淵捏著幾張薄紙，泛黃的紙張襯得他的手指白得近乎透明。
他眉目清冷，斂眸掃視紙張上的內容時，隱隱流露出戰場上的殺伐之氣。
看似俊美的謫仙，實則卻是沾滿鮮血的殺神。
“只有這些？”他聲音雖不重，微挑的語氣卻令宋連枝心口一窒。
信箋上只交代了她如何聽從玉容長公主的命令算計顧昭華，以及她所知曉的季明淵的身份。
宋連枝緊張的吞嚥口水，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玉容長公主一首記恨長寧郡主，所以想讓我除掉顧昭華，但你的事她並不知道，也沒有人指使我接近你。我真的沒有說謊，也不敢說謊！”
宋連枝體驗過蝕骨之痛，季明淵諒她也不敢說謊，只他仍不信占卜之說，“你若真懂占卜之術，怎會不知自己有朝一日會落得如此境地？你既說沒有幕後之人指使你，那你又是如何知曉我的身份，己經皇宮失火之事？”
宋連枝顫了顫眼簾，季明淵在她開口前，又補了一句，“最好不要說謊，除非你能承受說謊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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