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後,嚴淨也逐漸回過神來。
就算楊佩好這麼一口,但方才楊佩並沒有下手的機會,且楊佩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會敢在寺廟公然做出這種事來。
他回想著方才的事,他們兩個找了個無人的亭子商議著正月十五拿下顧昭華的事,可突然他脖頸一痛便失去了知覺。
楊佩也想到了方才的事,突然有人出現襲擊嚴淨,不待他反應過來,便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口鼻。
再之後,便是這銷魂的一幕。
好生熟悉的開展過程。
嚴淨一口白牙幾欲咬碎,眼底是癲狂的血色,“顧昭華!是你乾的對不對!你給老子滾出來,滾出來!”
他們剛商量著對付顧昭華,便被害成這般模樣,不是那小賤人做的還能是誰!
“顧昭華,我知道是你,你敢做別不敢認啊,你出來跟我對峙!”
顧昭華撇撇嘴,誰家做壞事會主動承認。
她才不要出來呢!
“住口!”男子威嚴冷肅的呵斥聲響起。
聽到熟悉的聲音,顧昭華眉心挑了挑,聞聲望去。
便見乾景澤負手而來,他只著一件月色常服,外罩一件銀線繡暗紋的披風,依舊高貴無極。
“太子殿下!”
楊佩與嚴淨皆露出敬畏之色。
嚴淨更是叫苦不迭,被儲君撞見他如此丟人現眼的一幕,日後再無前程可言了。
道聽途說與親眼所見效果是完全不同的,乾景澤如果沒看到,可能就當個樂子過耳便忘,可如今他看個正著,豈不日後只要看到嚴淨,便會想到這辣眼的一幕。
乾景澤在得知屋內是楊佩兩人暗中苟且之後放下心來,只要不是顧昭華的事,他便沒有興致理會。
可他本抬身欲走,不願涉身其中,卻聽嚴淨大喊大叫的喊著顧昭華的名字。
他冷眸看向嚴淨,眸中的寒意讓嚴淨惶恐不己。
“你們二人在此苟且,為何要言語汙衊他人?”
嚴淨慌忙道:“太子殿下,我們的確是被人所害,我們兩個是被人打暈了抬到這裡來的。”
“你們兩個一同被人打暈?”乾景澤並不相信,冷眸看向楊佩,“若孤沒記錯,你曾是武試魁首,又曾為兵馬司副指揮使,即便遇到歹人會悄無聲息便被制服?”
楊佩解釋道:“太子殿下,我是被人迷暈的……”
“你們兩個的口供都對不上,一會兒被打暈,一會兒被迷暈,分明是信口開河嘛。”
顧昭華粗著嗓子挑事,眾人聞言也紛紛表示贊同。
面具下顧昭華忍俊不禁的彎起唇角,季明淵則寵溺的垂眸看著她,完全可以想象到少女此刻的俏皮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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