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景澤冷冷看著他,周身寒霜瀰漫,“孤說,證據。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此事與她有關?”
“因為……”
因為他們當時正在商議如何收拾顧昭華,結果便無端被人打暈,除了她還有誰!
只這件事嚴淨自然無法拿到明面上來說。
見他不語,乾景澤冷聲道:“如此,便是沒有證據了?你們在寺中行苟且之事,還要攀誣他人,豈有此理!”
嚴淨身軀一顫,心想太子不是移情別戀了嗎,怎麼還要幫顧昭華說話?
他看向楊佩,示意他趕緊與太子說些好話。
楊佩會意,諂笑道:“太子殿下,您誤會了,我們哪裡敢隨意汙衊顧二小姐,否則念兮表妹也會怪我的。”
楊佩搬出顧念兮便是想讓太子投鼠忌器,畢竟此事鬧大了顧念兮也難免會受到牽連,到時候就連他這個太子也面上無光。
乾景澤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楊佩見狀上前,壓低了聲音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我先前便是被顧昭華設計陷害才毀了名聲,如今同樣的手段,我們懷疑顧昭華也無可厚非啊!”
乾景澤抬眸看他一眼,開口喚來雲翼。
在楊佩與嚴淨期待的目光下,乾景澤面色無波的道:“將這兩個狂徒押送京兆府候審!”
“太子殿下!”嚴淨大驚失色,沒想到乾景澤絲毫不顧及楊家的顏面。
楊佩也急聲道:“太子殿下,我們真的是冤枉的,念兮表妹若得知此事一定會失望的,求太子殿下明察啊!”
見他還敢拿顧念兮威脅自己,乾景澤一個眼刀掃過,雲翼立刻上前卸了他的下巴,讓他只能發出嗚咽之聲。
“殿下英明,這兩個畜生就該受到懲罰!”
圍觀百姓紛紛撫掌,稱讚乾景澤英明公正。
乾景澤心裡卻沒來由的覺得疲憊,短短時日顧念兮給他惹了不止一樁麻煩。
父皇本就不喜她,她卻還縱容家裡人惹是生非,此事傳到父皇耳中,只會讓父皇更加厭惡她。
他本可以輕拿輕放,將此事一筆帶過,可偏偏他們牽連到了顧昭華。
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眾人見熱鬧沒了,便西下散開。
顧昭華剛欲離開,乾景澤便自身後喚住她,“等等。”
他抬步上前,威儀的身影如山影般籠罩著她,“姑娘為何會一首戴著面具?”
因廟會的緣故,買面具的人不少,但跑來看熱鬧還戴著面具的只有季明淵和顧昭華兩人,自然無比顯眼。
乾景澤抬手,欲摘下她臉上的面具,顧昭華側身躲避,挽住了季明淵的手,粗著嗓子道:“夫君,我怕。”
乾景澤皺皺眉,聲音的是不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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