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他心甘情願的割捨掉顧念兮,否則哪日又想起顧念兮的好,她豈不成了那個破壞他們感情的惡人。
“那季明淵呢?”白幼薇問道。
顧昭華擺擺手,“他沒事的,如果真被顧念兮得逞,他這個時候早就被趕出來了。”
想來他應早就看穿了顧念兮的手段,否則前世又怎麼能成為站在頂尖的權臣呢?
“我問的是,你還是決定選擇太子嗎?”
顧昭華移眸看向白幼薇,笑了下,理所應當的反問道:“不然呢?”
白幼薇咂了咂嘴,“只是看你最近與季明淵走得很親近,我以為你會喜歡他。”
“喜歡啊。”顧昭華坦然頷首,並沒有羞赧遮掩。
白幼薇愕然,茫然不解的問道:“那你還要做太子妃?”
“矛盾嗎?”顧昭華淡聲反問,永遠都是一樣的從容清醒,“我喜歡季明淵和我嫁給太子,這兩者有什麼關聯?”
她喜歡季明淵,是出自於本心,她選擇太子,是因為太子能給她想要的東西。
白幼薇瞠目沉默了片刻,只嘆道:“不愧是你顧二小姐啊。”
真是又給她上了別開生面的一課。
顧昭華瞥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眼神。
她偎依在座位上,閉目養神,輕輕勾起了唇角。
她要做太子妃的心思從未動動搖過,只不過曾經她從未考慮過季明淵。
如今嘛……男人和權勢他都想要!
……
宋瀚被押入京兆府受審,他什麼都沒隱瞞,將事情盡數招了。
他清楚衙門的手段,他不招便會被大刑伺候,更何況太子都己聽到了他和顧念兮的對話,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
他不僅招了自己的事,還將顧念兮也一併供了出來,交代自己都是受了顧念兮的指使。
京兆府尹先行將宋瀚收押,他看了一眼供詞,命人將供詞送去國公府。
顧念兮畢竟是國公府的小姐,如何處置自還應由國公府決斷。
安國公掃了一眼按了血手印的供詞,讓顧深拿給顧二老爺夫婦看。
兩人瞬間白了臉色,楊氏忙道:“大哥,這裡一定有什麼誤會,念兮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顧昭華坐在一旁,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太子殿下當時也在,二叔二嬸若不信可以進宮一問。”
楊氏見抵賴不了,便打起了感情牌,抹著淚道:“昭華,這次的確是念兮做得不對,日後我們一定嚴加管教她,你若不想看見她,我便將她送到莊子上。”
安國公沒理會她,詢問顧昭華意見,“昭昭想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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