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給阿蠻使了一個眼色,阿蠻立刻會意,按照顧昭華事先的吩咐,道:“太子殿下,您這個時候去清幽院怕是找不到大小姐。”
乾景澤駐足皺眉,“為何?”
阿蠻抿抿唇,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忸怩之態。
顧昭華冷眼看著她,她早就說過這小妮子戲假得很,扭捏也算了,關鍵是你別真扭了行嗎?
好在乾景澤一首覺得顧昭華身邊的貼身丫鬟不大正常,並沒有起疑心,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阿蠻重重嘆了一聲,道:“國公爺本吩咐過家醜不可外揚,但奴婢不敢欺瞞太子殿下。實是殿下昏迷時,國公爺恰在正堂與族長議事,大小姐忽然發了瘋似的闖進去,不由分說的便纏住了一個俊俏的小侍衛。”
“奴婢雖未親眼瞧到,但聽人說當時的場面極為刺目,大小姐不但撕扯自己的衣衫,還扯下了那侍衛的腰帶,一邊啃咬著侍衛的脖子,一邊嚷嚷著讓侍衛抱她回屋,還喊著快些快些,也不知道在急些什麼……”
阿蠻戲雖假,但講起事情來極為生動,乾景澤眼裡己經有了畫面。
“夠了!”
若說乾景澤本就面色陰沉如水,此時更是冷得結冰。
顧念兮還真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人!
迷情藥雖會讓人迷失神智,但他為了昭華還是剋制了慾望,堅守了本心。
可顧念兮呢!
她口口聲聲說只愛他一人,卻轉身便能委身於隨便某一個男人。
若說他尚能理解她為何要給自己下迷情藥,如今聽聞她所作所為,他只覺得噁心、失望。
顧昭華眸含戲謔的看著乾景澤,眸色淡漠。
呵,男人。
相較於下藥,乾景澤顯然更接受不了顧念兮委身於人。
前者只是中了算計的丟臉,而後者則是男人無法忍受的背叛,哪怕是他先拋棄了那個女人。
如果顧念兮可以為他守身如玉,或許他還會存有一絲動容。
顧昭華彎了彎唇角,但她可是壞女人啊,怎麼能留給別人退路呢?
挑撥離間,才是她最應該做的啊。
乾景澤身上隱現風雨欲來之勢,只面對顧昭華他竭力隱忍著脾氣,生怕自己的語氣會嚇到她,“昭華,可否帶孤去正堂?”
顧昭華眼中凝笑,當然可以啦!
……
顧念兮被灌了兩碗藥,漸漸甦醒過來。
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陌生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