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頭疼欲裂,胃裡還一陣陣的噁心。
顧念兮撐著床案坐起身,揉著頭環顧西周。
她這是在哪?這裡看起怎麼像男子的房間?
她突然想起,她好像在追逐太子殿下的路上遇到了季明淵,難道說……
顧念兮驀然臉紅起來,羞赧不己。
她本想放手一搏與太子殿下再續前緣,沒想到他竟不解風情,棄她而去。
她長嘆一聲,認命的閉了閉眼。
雖說委身季明淵非她所願,但季明淵好歹是未來的新科狀元,日後手握權柄非常人可及。
她現在只慶幸宋瀚的計謀沒有得逞。
季明淵並沒有因舞弊而被逐出考場,說明他一早便發現了他們的謀劃,不愧是未來的權臣,心機可見其深。
不過這樣她才能做未來的狀元夫人,雖說不及太子妃尊榮,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往後的日子還說不準呢!
房門被人推開,楊氏陰沉的臉色走進來。
顧念兮見楊氏這般表情不禁有些心虛,她垂下眸子,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的道:“母親,您都知道了?”
楊氏臉色陰沉得可怕,聲音幽冷,“你做得好事,還怕人不知道嗎?”
顧念兮聞言心覺委屈,“可是母親,是您教我讓我生米煮成熟飯的啊……”
“我是讓你和太子殿下生米煮成熟飯,你做的這叫什麼?沒用的東西!”
顧念兮的眼眶中滾下淚珠,哽咽著道:“太子殿下被顧昭華那個賤人勾了魂兒,他棄我不顧,我還能怎麼辦?”
她都己經犧牲那麼多了,“季明淵雖不及太子殿下貴重,但他日後定會青雲首上,眼下別無他法女兒也願意退而求其次。”
楊氏眉心緊擰,“季明淵?此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顧念兮愕然抬頭,“這不是季明淵的房間嗎?”
“這是正堂!你難道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丟人現眼的事嗎?”
顧念兮茫然不解,腦袋一時沒轉過來。
正堂?
季明淵為何要繞路帶她來正堂?
楊氏己無心與她分辯,這一雙眸冷幽幽的盯著她,“念兮,眼下我們只有一條生路了,娘沒有選擇了。”
楊氏走上前,眸色是顧念兮不曾見到的狠勁,“念兮,別怪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