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狀元,幸會。”
顧昭華翻了他一眼,冷嗖嗖的開口道:“他是宋琛,就是綁你那對兄妹的哥哥。”
季明淵心下了然,頷首笑道:“宋將軍,久仰。”
見季明淵喚自己為將軍而非宋公子,宋琛看他的眼裡多了一絲玩味,“季狀元是文人,又怎麼會仰慕我這等粗人?”
“同朝為官只為江山社稷,不分文武陣營。況且若無宋將軍這等武將守衛大雍,百姓又如何能安居樂業。”
宋琛面上不露分毫,只意味深長的道了句,“季狀元不愧顧伯父的門生。”
別的沒學到,倒是學到了一樣的油嘴滑舌。
“明淵,恭喜你啊,連中三元,日後的大雍史書必定有你一筆!”安國公沒想到自己白得了便宜門生,沒用他操一點心便連中三元。
可見他顧知章天生便獨得老天寵愛,得了天下最好的夫人和女兒,如今又得了最好的門生。
兒子除外,但可忽略不計。
“我早己讓府中備了家宴,今日我們一家先聚,改日我再發放請柬,慶祝你及第之喜!”安國公己將季明淵當做了自家人,改日認個乾兒子便能彌補他命中無孝子的遺憾。
語落之後,安國公看向宋琛,毫無誠意的道:“宋賢侄也留下來一起吃杯薄酒吧。”
“謝伯父抬愛,只府中庶務繁多,晚輩今日便不留了。”
安國公露出遺憾之色,“那便改日,定要來府中一聚才是。”
還算這小子有點自知之明!
“季明淵,我們走吧,不要理那些不相干的人。”顧昭華說得十分首白,視線掃到扭扭捏捏的趙拂柳,顧昭華白了她一眼,問道:“你呢?要來嗎?”
“要要。”趙拂柳本就是自來熟的性子,聞言連連應下,“方才教你打彈弓的時候我便餓了呢!”
幾人要走,宋琛忽然喚住季明淵,“季狀元。”
季明淵頓住腳步,溫潤笑應,“宋將軍有何指教?”
宋琛負手而立,一襲墨色錦衣襯得他格外沉斂凌厲,“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季明淵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在下不曾去過北境,宋將軍應是認錯了人。”
“不。”宋琛墨眸猶如鷹隼,銳利的盯著季明淵,“我素有過目不忘之能,我一定在哪見過你。”
顧昭華輕輕笑了兩聲,“呵呵,真好笑。既是過目不忘,又何必開口詢問。趙拂柳,你見過這麼裝的人嗎?”
趙拂柳搖頭,如實道:“沒見過。”
“這不就見到了!”顧昭華抬起下巴,充滿了惡意的傲慢。
顧昭華徑自拉著季明淵離開,宋琛卻仍舊緊盯著季明淵的背影,如同緊鎖獵物的雄鷹。
他一定在哪見過季明淵,之所以記不真切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時間久遠他變了樣子,也就是說他們曾在小時見過。
“季明淵……”他呢喃了一遍季明淵的名字,眸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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