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全然不懼,只後退一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陛下己經裁決了此事,你方才沒有異議,眼下若要揹著陛下打我,那便是陽奉陰違違抗聖命。許月依,你敢嗎?”
顧昭華敢張揚跋扈,是因為她全然不在意名聲,而許月依不一樣,一個裝的要死的人,臉面對她而言比什麼都重要。
許月依身子發顫,眼底都泛著血紅色。
“還打不打了,不打我可就走了?”顧昭華唇角凝笑,不屑的收回視線,揚長而去。
她一旦拿捏住對方的軟肋,便會朝著那一個地方往死裡踩。
“你做事這麼……咄咄逼人。”宋琛頓了下,擔心出口被罵,將“賤”改為了“咄咄逼人”,“出門真的不會捱打嗎?”
這種人是極為討厭的,可以算作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顧昭華冷笑一聲,“咄咄逼人是因為我有本事,能不能打到我得看他們有沒有本事。”
不過很可惜,她們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宋琛覺得越是與顧昭華接觸,便越是能在她身上看到人性的不堪。
但他反倒並不覺得討厭,因為每個人都有不堪之處,卑劣、自私、冷漠本就是常見的人性,唯一的區別便是,她從不屑掩藏,所以才會顯得與別人格格不入。
真是個奇怪的少女。
“宋琛。”顧昭華突然開口喚他的名字。
她的聲音很好聽,有時說話尾音總帶著似有若無的鉤子,彷彿在故意動搖人心。
宋琛看她,回道:“你說。”
顧昭華仰起頭,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很容易讓人迷失其中,“宋琛,你為什麼總看著我?我知道自己很完美,但我警告你不要喜歡我,因為我很討厭你這種人。”
宋琛給她一種不大舒服的感覺,他總似一個冷眼旁觀的局外人,冷漠的觀察著每一個人。
又像一條蟄伏的毒蛇,誰都不知道他會突然什麼時候發起攻勢。
前世她早早落敗於顧念兮的光環下,與宋琛並無交集,人對未知的東西難免會有懼意,顧昭華不想與他扯上關係。
宋琛似笑非笑,“顧昭華,有沒有人說過你臉皮真的很厚?”
顧昭華不悅的眯了眯眼,她突然向宋琛的身後望去,眼睛一亮,“太子殿下!”
宋琛順勢回頭,身後卻空無一人,他察覺自己被顧昭華騙了,下一刻小腿便又被人狠狠踢了一腳。
待他回頭時,顧昭華和阿蠻主僕兩人己拉著手溜進了慈寧宮。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倒是一刻都不忍,不愧是小女子也。
小人脾性的女子,著實難纏。
他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角,不過這樣的女人倒也有趣的很,後院若得此女,定熱鬧非凡。
“顧昭華……”
他輕聲呢喃著她的名字,幽深的眸光無法令人看穿。
。適合的外意會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