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的火看似熊熊,好在只燃在內殿,侍衛宮人們很快將烈火撲滅。
一行人暫入偏殿,御醫院的所有御醫都被喚來了慈寧宮。
好在宋太后隻手臂處被燙傷了一塊,並無大礙。
御醫為宋太后包紮傷口,看著宋太后皺眉忍痛的樣子,正德帝一雙眸子幽暗得驚人。
眾人都不敢言語,有些妃嬪更是緊緊抱住年幼的皇子公主,生怕這個時候鬧出動靜觸了正德帝的黴頭。
“珍妃那賤人呢?醒了沒有!”
御醫連忙回道:“啟稟陛下,珍妃娘娘尚在昏迷中……”
“將她給朕叫醒!朕要親自審問這毒婦!”妃嬪公然謀害太后,這等事放在任何朝代都是難以洗淨的汙點!
“是。”御醫連忙領命退下。
正德帝盛怒之下,連帶著對趕進宮的太子一併沒有好臉色。
乾景澤尚不知珍妃之事,只見正德帝臉色陰沉,許貴妃更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心下覺得狐疑。
“皇祖母,孫臣來遲,還請皇祖母恕罪。”
宋太后倒是未遷怒乾景澤,溫聲道:“快起身吧,你在宮外,哪裡就能來得及時,況且哀家也沒什麼事。”
宋太后如此說了,正德帝也不好開口罵他。
乾景澤起身,便走到顧昭華身邊,見她衣裳都被燻黑了,溫聲的關切問道:“昭華,你可有受傷?”
顧昭華咬了咬嘴唇,輕輕搖了搖頭,抬起的眸子水光盈盈,似乎仍舊驚懼未消,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很想將她攬入懷中安撫。
乾景澤心中憐惜不己,卻礙於眾人在場,只能壓抑自己的感情。
可顧昭華卻趁人不備偷偷拉住了乾景澤的手,乾景澤心念一軟,卻忽感覺到顧昭華的手指在他的掌心無規律的滑動著。
他察覺到顧昭華似在他手心寫著字,乾景澤靜下心神,細細感知。
珍?
乾景澤擰了擰眉心,昭華想說的是珍妃嗎?
珍妃此時的確不在殿中,是珍妃出事了還是說……
垂眸看著顧昭華眸中的擔憂,乾景澤的眸光深了深。
不多時蓬頭垢面的珍妃便被帶來殿上,她跌倒在地,頭上的重擊讓她頭疼欲裂眩暈不止。
她費力的爬坐起身,抬頭便對上正德帝那雙飽含殺意的眸子。
珍妃心口一緊,看向淡然坐在一旁的宋太后,哀聲道:“陛下,您聽臣妾解釋!”
正德帝怒極,拍案起身,狠狠踹了她一腳,“賤婦!”
正德帝素來溫厚,如今乍然動怒,嚇壞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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