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兒失魂落魄的回到安國公府,滿腦袋都是郭悅和郭肅的事。
這時便見府中小廝抬著一口口箱子朝府外走,她心下好奇,攔住一個小婢女詢問。
小婢女與有榮焉的道:“西月初七是二小姐的生辰宴,每年國公爺和郡主都會在西月初施藥施粥,為二小姐祈福。”
同時也會給府中的下人增添酒菜和月銀,他們每年最期盼的便是二小姐的生辰和年節。
何晴兒聞後心裡更不是滋味,平白無故浪費白花花的銀子,有這閒錢為何不捐給族裡,讓族人過上更優渥的生活,反而要讓那些窮苦百姓佔了便宜!
國公府還真是會逢場作戲!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不悅,來到瑤華閣。
院中傳來少女們的歡笑聲,她等了好一會兒才被婢女引進去。
今日天色正好,微風和煦,暖洋洋的金色日光正落在院中的幾人身上,入目便是一幅歲月靜好的畫卷。
顧昭華慵懶的倚在搖椅上,顧蘭蕊正與趙拂柳白幼薇幾人有說有笑的打著葉子牌。
何晴兒眼裡滿是嫉妒不甘,一個是虎威將軍府的小姐、一個是大理寺卿的女兒,顧昭華卻從不對她引薦,當真厚此薄彼。
顧昭華隨意抬眸看向何晴兒,漫不經心的問道:“你也是來給我送生辰禮的?”
“這個……”何晴兒眼珠一轉,笑著解釋道:“我今日出去挑選了許久,也沒選到心儀的禮物,便想著來看看昭華妹妹可有什麼短缺。”
顧昭華冷笑一聲,並不搭話。
顧蘭蕊轉過沾滿了紙條的臉,回道:“她能有什麼短缺,她便是以後都不再買衣裳首飾,一輩子也穿不過來,就是個心意而己!”
論有錢她們誰都比不得顧昭華,送禮物力所能及就夠了。
她只買了一對質地上乘的白玉耳墜,因為她的錢想買好的玉質就只能買得起那麼一點點,雖被顧昭華奚落了一句寒酸,但至少也比送某個送弓箭的強。
那弓硬得顧昭華都拉不開,臉色別提臭了。
趙拂柳渾然不覺自己被人嫌棄了,還在聚精會神的算著牌。
何晴兒一時有些尷尬,只能乾笑著附和。
顧昭華不理會她,她只得徑自找了個角落坐下,白幼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淡笑不語,便是何晴兒與她搭話,她也保持著疏離有禮的尺度。
何晴兒乾巴巴的坐了半晌的冷板凳,實在忍受不了才起身道:“昭華妹妹,我有些乏了,便先回去了。”
顧昭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誰管你。”
何晴兒鬧了一個大紅臉,氣咻咻的走了。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都是混蛋!
她回到客院,收到一封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