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祖父!”何晴兒有幾分欣喜。
她連忙展開信箋,以為外祖父來信會給她帶來些好訊息,沒想到信中卻西叔公意外中風,如今己癱在病榻上不能自理,顧知賢己被選為新任族長。
一個個字都像錐子一樣往何晴而的眼睛裡鑽,顧蘭蕊那個呆子成了族長的女兒,日子要比以前更加滋潤。
恰好顧蘭蕊回了客院,何晴兒立刻將信揉成一團。
顧蘭蕊沒注意到,只忙著與她炫耀著頭上插滿的珠釵,還有手腕上叮叮噹噹的鐲子,“我跟你說,你早走那一會兒吃了大虧,顧昭華整理出許多不要的首飾,明明都還很新呢!我都要了過來,你看怎麼樣?”
顧蘭蕊心情大好,大方的道:“你有沒有喜歡的,我可以勉為其難送你一件!”
那些光彩奪目的首飾更是晃得何晴兒眼睛刺痛,再度體會到了同人不同命這句話。
顧昭華也就算了,如今就連顧蘭蕊這種蠢貨都遠遠超過她,而自己有美貌有才學卻前途未卜。
“你願意做叫花子便做,我可沒你那麼厚臉皮!”何晴兒心態炸裂,拂袖走人。
顧蘭蕊被氣得夠嗆,衝著何晴兒的背影喊道:“你是瘋狗啊,不識好人心,還亂咬人,當誰願意理你啊!”
不要更好,她還不捨得嘞!
妒火幾欲將何晴兒焚燒殆盡,徑自乘車來到郭府。
郭悅聞後,眼裡盡是勝券在握的冷笑。
顧昭華,這次我一定將欠我的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與此同時,出府散心的何夫人注意到街邊的粥棚,駐足端望。
何茹芯走上前,開口解釋道:“這時安國公府搭建的粥棚,城南還有一家藥棚,為窮苦百姓看診施藥。”
“安國公府?”
何茹芯仿若沒看到何夫人變得陰沉的臉色,自顧自的道:“聽說初七便是顧二小姐的生辰,安國公府這是在為顧二小姐積累福報呢!”
“那個小賤人作惡多端,以為這樣就能長命百歲嗎?”何夫人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變得面部猙獰可怖,“她做夢!”
顧昭華害死了她的女兒,她憑什麼還能張揚得意的活著!
自從失了女兒後,何夫人便恍若變了一個人般,再無往日八面玲瓏的從容。
珍妃被殺、何家失勢,更讓她變得陰晴不定極端刻薄。
如今看著安國公府大張旗鼓的為顧昭華慶生,何夫人一首壓抑的恨意如山洪般傾瀉而來。
她要顧昭華為自己的女兒償命,她要送顧昭華下地獄!
何茹芯靜靜看著何夫人眸中的陰鷙和瘋癲,微不可察的勾起唇角。
她知道,時機己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