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昭華獲封太子妃後第一次在眾人面前亮相,自然格外注重。
她早早起身梳洗,仔細的梳妝打扮後,顧昭華對鏡自照,滿意的彎起唇角,她可真是愛死自己了。
走出正門,玄裳早己備好馬車站在府門前候著,看見顧昭華先是怔了一下,旋即連忙走上前去迎。
但顧昭華對他伸過來的手恍若未見,只由阿蠻攙扶,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玄裳見狀連忙折身上前,跪伏在地為顧昭華做腳凳。
顧昭華沒想到他竟能做到這一步,不由多看了他兩眼,譏誚笑道:“你當時若有這等覺悟,也不至於落得如今這般境地。人果然得摔得痛些,才能長記性。”
顧昭華踩著玄裳的背踏上馬車,以前的他會覺得這般一種恥辱,可如今只要她願意給他機會,他什麼都願意做,心甘情願。
阿蠻依舊瞧不上他,冷冷翻了一個白眼。
玄裳從地上爬起來,拂了拂身上的灰塵駕車向皇宮駛去。
他相信,只要他全力彌補,遲早有一日她會原諒自己的。
行至皇宮,顧昭華方一下馬車,便被同樣剛到宮門前的女眷圍住,較之以往更加熱絡親暱。
畢竟顧昭華被封為太子妃,日後太子繼位她便是皇后娘娘,怎能不恭敬。
玄裳看著顧昭華眾星捧月般走進皇宮,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先前雖對顧念兮心存傾慕,但卻一心盼著顧念兮得償所願,希望她如願嫁給太子,未曾因她與太子親近而拈酸吃醋。
可如今聽眾人笑喚顧昭華為太子妃,他心裡卻泛起酸酸澀澀的感覺。
或許真正在意才會斤斤計較,才會有佔有慾,即便他沒那個資格。
“看什麼呢,再偷看小姐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今日宮宴,阿蠻不能隨行,她見玄裳首勾勾的盯著顧昭華看,頓時怒從心起。
玄裳深知阿蠻的性子,他乾脆雙手環胸閉目養神不理會她。
阿蠻陰陽怪氣的道:“別以為小姐用你便是原諒了你,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阿蠻說完合上馬車,今日起得早,她也趁機補個覺。
不遠處的馬車中露出一雙陰鷙毒辣的眸子,郭悅掀開車簾一角,怨毒的看著顧昭華。
原本她也該出席這場盛大的宮宴,可顧昭華卻害的她變成了陰暗的老鼠,只能躲在角落中發黴。
父親更是不願多留她一日,她若不剃髮出家,便要砍殺了她。
若非今日父親忙著參加宮宴,她怕是連郭家的大門都出不了。
“顧昭華!今日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顧昭華似有所感,駐足回首。
“昭昭,怎麼了?”長寧郡主也向後望去,卻並未看到什麼異常。
顧昭華搖搖頭,笑笑道:“沒什麼,就是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