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種如芒在背之感。
顧昭華一到宴席上,眾人便齊刷刷的將矚目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顧昭華全無半分扭捏不適,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眾人的注視。
以後,她還會站在高臺上,享受著更多人的仰望和跪拜!
“顧昭華,你今日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但是也好漂亮。”趙拂柳眼中依舊是對美色的欣賞,無論顧昭華是何身份,她的眸光都依舊純粹。
顧昭華睨她一眼,微微彎了彎唇角。
今日她雖亦身著華服,卻並未穿俏麗的顏色。
一襲天青色抹胸長裙,外罩深一色的藍色對襟鎏金大袖衫,繡著並蒂牡丹的硃色腰封勒得她腰身不盈一握。
髮髻兩側各對插一支金鳳銜珠步搖,珍珠與金珠製成的流蘇恰垂在她耳畔,搖曳生輝。
較之以往的華美更添雍容端莊,舉手投足間都是矜貴之氣。
顧昭華一一掃過眾人,無論是欣賞、羨慕、嫉妒,她都全盤接受。
強者自洽,他人的情緒於她而言無論正面負面,因為她都不在意。
“久聞大雍出美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顧昭華聞言望去,便見兩個身穿異服的年輕男子信步而來,同行的還有許家兄妹。
許月依與顧昭華因那一巴掌己經結了仇,饒是八面玲瓏的人,此時相見也只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許月依的兄長許君笑著與眾人介紹道:“這兩位是夏國的皇子,這位是二皇子獨孤蕩,這位是六皇子獨孤青。”
顧昭華端詳著兩人,獨孤蕩生得高大威猛,眉眼冷兇。
方才說話的是六皇子獨孤青,身材纖瘦。個子也不算高,生得眉清目秀,只看人的眼神顯得十分輕浮,給人一種很不著調的感覺。
獨孤青似對顧昭華很感興趣,眼神毫無避諱的在顧昭華身上掃蕩,笑起來可以說風流倜儻,但顧昭華卻只覺得下流。
“如此美人本宮生平僅見,不如你隨本宮回夏國做皇子妃如何?”獨孤青語調溫柔笑意融融,但讓人察覺不到絲毫的尊敬,那姿態便好像他的調戲也是施恩,對方都該感恩戴德的接受。
獨孤青的態度惹怒了許多人,但也有人抱著看好戲的心理。
夏國皇子調戲未來太子妃,顧昭華若處置不好便會惹人非議。
顧昭華看著獨孤青,半晌沒說話,獨孤青以為對方可能被自己嚇到了,心中暗笑大雍的女人真是柔弱無用。
顧昭華突然開口,冷嗖嗖的問道:“夏國是什麼很好的地方嗎?”
獨孤青一時不解其意,便見顧昭華勾唇冷笑,面含譏誚,“手下敗將還敢出言不遜,區區敗國,也配在我大雍臣民前耀武揚威!我等大雍女子,寧嫁販夫走卒,也不會嫁給敵國之人。大雍乃禮儀之邦,爾等來此受大雍禮待,但若不爾等不通禮數,也們也略通伐謀之術。”
顧昭華面色慍怒,心中卻並無波瀾。
她剛獲封太子妃,這獨孤青簡首是送上門讓她立威的,她自要好好用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