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安國公擔心長寧郡主會食不下咽,所以無論公事多忙,都要陪著長寧郡主用膳,以防她不好好吃飯有損身體。
但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長寧郡主雖每日都將自己關在院子裡不肯出門,但胃口卻不錯。
顧昭華也注意到了,剛得知外祖父被挾持時,母親擔心的寢食難安,可最近她卻莫名覺得母親的心情似乎有些不錯?
安國公溫聲安慰道:“夫人,你不要太過擔憂,陛下己任命由我率禁軍各處盤查,定能找出賊人的老巢,將他們一網打盡!”
顧深一聽來了勁兒,忙道:“我也願隨父親同去,定殺得那些賊人片甲不留!”
安國公含笑讚賞道:“好,不愧是我兒!”
長寧郡主夾菜的手一頓,眼簾顫了顫,思忖著道:“我覺得還是不要冒險的好,畢竟對方的訴求只是重查鎮國將軍府一案,等案子查完了,他們自然會放了父王。”
顧深卻不贊同,“那怎麼行!山匪都是群窮兇極惡之徒,哪好就會信守承諾,就該斬草除根,以免他們日後再出來行兇!”
“吃你的飯吧!動不動喊打喊殺,我看你才窮兇極惡!”長寧郡主沒好氣的叱道。
她突如其來的脾氣讓顧深一愣,長寧郡主也自知反應有些異常,忙找補道:“鎮國將軍當年雖被冠以通敵叛國之名,但我與沈將軍熟識,相信他定不會如此。這些人願冒險威脅朝廷重查舊案,想來定也是些忠義之士,只要他們不傷害父王,我們又何必趕盡殺絕?”
顧深被說得一怔一怔的,但還是乖乖點頭表示應下。
安國公與顧昭華相視一眼,父女兩人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篤定。
夫人(母親)果然有問題!
眾人繼續用膳,長寧郡主指著其中兩道菜餚道:“廚房這兩道菜做得不錯,昭昭,你與季公子素來交好,再去尋他時可讓廚房做這兩道菜一併帶過去。”
“季明淵畢竟是外男,我不適合與他走得太近,母親還是讓哥哥去吧。”
長寧郡主怔了下,試探問道:“昭昭,你們吵架了?”
顧昭華漫不經心的回道:“他是什麼身份,我與他有何可吵的,不過看他畫工尚可是以對他禮待一二罷了,說到底終究只是個外人。”
長寧郡主張張嘴,想要勸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她雖希望這兩個孩子能好好相處,但昭昭不知阿墨的身份,這般說辭也無可厚非。
顧昭華擦了擦唇角,起身道:“父親母親,女兒先回了。”
長寧郡主趁機問向顧深,“你可知昭昭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何與季公子鬧了彆扭。”
顧深正在低頭扒飯,莫不在意的道:“昭昭不就這樣的性子嗎?還不是三天兩頭與我鬧脾氣!”
“你跟季公子怎麼能一樣!”長寧郡主冷哼道。
顧深撇撇嘴,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來,從小到大昭昭與他發了多少次脾氣,父親母親都要他讓著妹妹,怎麼與季明淵發一次就不行了呢!
長寧郡主卻壓根沒搭理他,蹙眉思忖起對策來。
安國公若有所思的看著長寧郡,心中隱隱有了約莫。
……








